的嘴!别惊扰了主子们休息!”
一个丫鬟立刻拿了布巾塞进燕奴嘴里。
“唔唔唔!”
燕奴瞬间说不出话来。
花奴对身旁一个机灵的二等丫鬟翠鸳低声道。
“去禀报小公爷和少夫人,就说丫鬟院里出了急事,请他们务必前来主持。”
翠鸳会意,匆匆去了。
另一边。
书房。
顾宴池正在灯下翻阅公文,眉头微锁。
柳如月端着一盅鹿茸汤走了进来,声音娇柔。
“相公,夜深了,看了这么久,喝点汤补补身子,早些歇息吧。”
顾宴池头也不抬。
“放那吧,我还有事。”
柳如月有些不悦,正想再劝。
门外传来翠鸳的声音。
“小公爷,少夫人,花奴姑娘让奴婢来请二位,去一趟丫鬟院,说有要事需您二位亲自处置。”
柳如月一听,火气更大了。
“这个花奴!刚提了大丫鬟,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?深更半夜的,什么要紧事非得惊动我们?”
翠鸳站在门外为难。
顾宴池放下手中的密函,抬眸道。
“听闻昨夜揽月阁的丫鬟院出了事传到母亲耳朵里,若今夜再传过去,对夫人不好,不如过去瞧瞧?”
柳如月见顾宴池发话,只得压下心中烦躁,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那听夫君的去瞧瞧。”
两人来到后罩房。
刚一进门,浓烈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糊的怪味便扑面而来。
柳如月嫌恶地用帕子掩住口鼻。
燕奴一见到来人,如同见了救命稻草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按着她的婆子,连滚带爬地扑到顾宴池脚边,死死扯住他的衣摆。
“小公爷!少夫人!救命啊!奴婢冤枉!求您为奴婢做主啊!”
她涕泪横流,被溃烂流脓的脸一衬,更显狰狞可怖。
柳如月吓得后退一步,厉声斥道。
“放肆!谁让你碰小公爷的?!还不快松开!”
顾宴池眉头微蹙,不动声色地扯回自己的衣摆,目光落在燕奴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,沉声道。
“怎么回事,你且慢慢说来。”
燕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哭喊道。
“小公爷明鉴!是花奴!是她故意在药膏里下毒要害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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