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平稳。
“试婚那晚,奴婢便已经知晓了您的秘密。
“若奴婢回去后,直接将此事禀明柳家,小公爷的秘密必然暴露,不仅婚事不成,更会惹来满城非议,颜面扫地。
“届时,小公爷焉能不记恨奴婢?
“而柳家为了平息事端,保全与国公府的关系,最可能做的,便是将奴婢打杀,对外宣称是奴婢胡言乱语,污蔑贵人。
“奴婢人微言轻,必死无疑。”
“所以,奴婢别无选择,只能助小公爷顺利娶到小姐,遮掩秘密,至少在小姐假孕之前,小公爷还需要奴婢打掩护。”
人在极度无语之下,便会笑。
顾宴池摇头,嗤笑一声。
“真会胡扯。
“我就不能事后杀了你灭口?”
花奴沉默片刻,轻声道。
“事后事,事后说。
“至少眼下,小公爷不会杀了奴婢。”
顾宴池眉头一挑,戏谑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他看向花奴。
不算绝色,但胜在肌肤白皙细腻,五官无功无过,组合起来别有韵味,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,越看越耐看。
顾宴池弯下腰,抬手捏住花奴的脸。
“不错,有几分急智,也有几分胆色。”
“我抬你做姨娘,如何?”
顾宴池的指腹在花奴光滑的小脸上轻轻摩挲。
花奴轻轻摇头,捏变形的脸,跟着左右晃动,嘴里含糊不清道。
“小公爷,不可。”
顾宴池挑眉,“怎么?做我的姨娘,难道不比做个朝不保夕的丫鬟强?”
“那肯定是要强很多,只是奴婢怕是还没享上当姨娘的福,就得被柳家用一百种法子弄死,奴婢不想死。”
顾宴池挑眉。
“柳相爷素有仁德之名,相府夫人也常行善举,京城谁不赞柳家是慈善之家?再说了,你随你小姐嫁进来,本就是陪嫁,他们会要你的命?
花奴心中冷笑。
仁德?慈善?那是对着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外人。
对于府里的下人,尤其是触犯了他们利益的下人,何曾有过半分仁慈?
她爹娘的血,还未干透呢!
但这些话,她现在不能说,说了顾宴池也未必全信。
她继续嘟囔。
“日久见人心,不,不用多久,小公爷怕是就能看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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