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香甜的桃子,其实是颗毛桃,上面长满了看不见的绒毛刺,稍有不慎,就会弄得他浑身不舒服,甚至下不来台!”
关婷看着陈启明眼中那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与从容,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容。
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年轻下属考虑问题,远比她想象的更要深远和周密。
他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处处庇护的年轻干部,而是能独当一面,甚至为她遮风挡雨的合作伙伴。
想到此处,她心中微微一动,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悄然滋生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关婷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温和道:“看来是我多虑了。你心里有数就好。不过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该有的警惕还是要保持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陈启明郑重地点点头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加快进度,把生米煮成熟饭。等产业链初具规模,效益显现,到时候就算有人想动,也得掂量掂量动摇基层发展和农民利益的后果。”
关婷微微颔首,两人就项目的一些细节又商讨片刻,陈启明告辞离开,关婷送他离开,关上门后,背靠着房门,抬起手摸了摸.胸前的翡翠如意,脸上的从容褪去,浮起一抹红晕。
摘桃子的人不可怕,可身边这只越来越出色的猴子,有时候才更让人心乱。
……
省城,省政府家属院,一栋幽静的小楼内。
“爸!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周浩捂着脸,哭丧着站在书房里,对着书桌后面的中年男子哭诉道:“那个土包子,他……他不仅让我下跪磕头,还当众抽我耳光!还是当着林清芜的面!我这脸都丢尽了!以后我还怎么在省城混啊!”
这中年男子,正是周浩的父亲——河间省常务副省长周秉坤。
周秉坤重重放下手中的文件,眉头紧锁,看着不成器儿子脸上的指痕,眼中既有心疼,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:“混账东西!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!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收敛点,收敛点!你听进去半句没有?整天以周大公子自居,你是个什么东西?要我说,你周大公子的脸不是被人丢在赌石场上,是丢在你自己的无知和狂妄上!”
周浩被吼得一哆嗦,但依旧不服气地嘟囔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任由一个乡巴佬这么欺负我吧?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闭嘴!你个不成器的东西!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!你看看这个同志,跟你一样,也是二十二岁,已经是青山县农业局的局长,引进千万级制药厂投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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