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梁书记的脉象来看,工作思虑确实有些重,肝气略有郁结,影响气血调和,不过其他方面倒是无碍。”
“子嗣之事,终究讲究身心调和和机缘,急不得。”
陈启明略一沉吟后,向李秀芝微笑道。
有些话,太敏感,不适合说给李秀芝,也不适合让宋老这个外人听到。
不过,他倒是愿意帮一帮梁友民。
在他的记忆里,这位纪委书记的官声不错,在青山市确实是拿下了一些贪官污吏。
若是个贪官污吏,那他才懒得出手,那种垃圾,断子绝孙才好,要是有后代,那就是让这世上再多个害人精。
李秀芝听到这话,这才松了口气,连声道谢。
梁友民也松了口气,道了几声谢,但眼底却是多了些不以为然。
陈启明自然是捕捉到了他的表情,但并没有什么表现。
陈启明又待了片刻,便起身告辞,宋老和李秀芝出言挽留,他婉言谢绝,推说还有事。
他今天还有事,要去给关婷挑选一下礼物,若是待在这儿,宋老肯定要劝酒,一喝酒,整个下午都泡汤了。
“友民,你送送小陈。”李秀芝便笑着道。
宋老向陈启明点点头,屁股都不见挪动一下。
陈启明笑着感慨,这老人家真是有异性没人性,但还是跟梁松笑着离开。
很快,两人便离开小楼,走在干休所安静的小路上。
这时候,陈启明看着梁友民,平和道:“梁书记,你近来是否常感精力不济,腰膝酸软,尤其夜间思绪繁杂,难以安寝?观您气色及脉象,肾气似有亏虚之象,肝经郁而不达,气血难以荣养宗筋。”
【他……他竟然真的看出来了?而且说得如此隐晦又精准!】
梁友民脚步猛地一顿,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陈启明。
哪怕他身居要职,养气功夫到家,可此时此刻,还是难以控制表情,那张儒雅的脸上,此刻满是震惊。
陈启明所说的事情,是他最隐秘的难堪,除了老婆之外,至亲好友都不曾明言。
这些年,他私底下寻医问药,中西合璧,都不见效果。
可眼前这年轻人,初次见面,竟然就看出了他这些年最隐秘的难言之隐,就是男人最大的痛——
不行!
“你……”梁友民嘴唇翕动几下,强作镇定,向陈启明低声道:“启明同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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