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音谈不上恨,那是她活到二十一岁第一次被人贬低得一无是处。
那天的云城断断续续的总在下雨。
她接到陌生来电,对方自报家门让她马上出来见她,连应答的机会都没给她就挂了电话。
“艾青?”
钟纪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疑惑她怎么关窗户要这么久。
她随便编了个理由哄他,就撑着雨伞出门了。
许琼音的劳斯莱斯停在拐角处。
她甚至没让她上车,戴着墨镜的冷淡面容深刻烙印在她脑子里。
“沈艾青是吧?挺冷的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
“说起来你确实是个可怜人,只可惜用错了方法。”
“你那酒鬼老爸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,在外面当孙子欠了一屁股债,回家就打你妈妈逼她出去卖。别怪我刻板印象,首先你这样的出身我很难觉得你和阿淳是真爱。”
“费尽心思到便利店上夜班挺辛苦吧?你倒是跟你那个懦弱的妈妈不一样,使得好手段把我儿子骗得团团转。他眼睛看不见,我这个母亲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识相点趁早拿钱走人,免得我哪天后悔了,你们一家在云城可就混不下去了。”
轻飘飘的支票从她手里落下。
从出场到离开,许琼音始终是高高在上的,不可一世,拿别人悲惨的身世取笑,傲慢至极的所谓上流社会的贵妇。
许琼音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也就不屑验证她是不是沈艾青。
只是沈艾青的身世,刚好可以成为她果然如此的借口。
即便不是以自己的身份挨骂,孟歌依然气得全身颤抖。
孟歌从来没觉得云城八月的雨可以这么冷。
雨伞掉在地上,她追着飘走的支票捡了起来,冷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这样的经历永远不可能在实践中淡忘。
她不是圣母,能做到不关注不诅咒已经是她最后的仁慈。至于其他的,想都别想。
孟歌从回忆里抽出神的时候,周姐有了回复。
周姐:【别费钱了,这点家务我还是做得来的】
周姐:【钟先生说他来接送圆圆缓缓】
岁聿:【他不用去医院吗?】
周姐:【好像不用吧】
周姐:【他原话是有的是人照顾她】
孟歌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被桑柏打断她才收起手机。
“逢总在群里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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