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脚步。
“……啊~魏郎轻些~……”
程来运眉头轻皱,五秒过后,失望而去。
……
县令魏冼君的书房之中。
时至寅时,依旧烛光通明。
一位罗裙少女正坐在桌前,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低声品读手中文书:
“罪臣于十一月二十七在京中接得要务,片刻不停追捕偷盗玄珠之贼沈嘉客。”
“十一月三十,寻迹追至永安县青龙山附近。”
“巡山小吏朱开遇害,其子朱礼幸存。”
“据朱礼供述,其时山道已张贴沈嘉客海捕文书,父子二人认出沈嘉客,遂议定由其子朱礼下山报案,其父朱开安抚沈嘉客。”
她稍微停顿了一下,将手中瓜子精准地门牙磕开。
舌尖灵巧地卷出仁儿,壳儿整齐地码在一边,带着一种百无聊赖却又手稳心细的劲儿,继续开口:
“然朱礼方去,沈嘉客便察觉异常,暴起袭杀朱开,夺路而逃。”
“沈嘉客杀人身染血煞,罪臣借追灵盘,于绝地鹰愁涧将其截获。”
“沈嘉客见状,当众将玄珠掷入涧中,高呼‘此物宁毁不与朝廷’,旋即死战伏诛。”
“然经七日打捞,内里空空如也,玄珠下落成谜……”
念到此处。
许佳音那圆溜大眼轻轻转动,遂眨巴着眼睛,看向对面另一位女子,嘟了嘟嘴碎念道:
“高姊姊,你这般写卷宗,还不得叫那帮言官喷的找不着北了去?”
说着,她伸出白皙的手指,指着文书上“罪臣”二字:
“‘罪臣’得改成‘臣’。”
“‘暴起袭杀’旁边添一句‘然臣当即全力追捕’,显得你反应快!”
许佳音指尖戳向“掷入涧中”四字:
“这儿加上‘此獠竟丧心病狂毁宝’,沈嘉客是疯狗,但你是尽力阻止的忠臣!”
最后,她眨眨眼,露出可爱的尖锐虎牙:
“这样功劳苦劳都有啦,那些老头子还怎么骂?”
言语落下,烛光跳动,映出许佳音那得意的笑靥。
高鹤芸一袭玄衣,静坐于椅。
对于许佳音的话,她置若罔闻。
一双似冰山般的眸子,淡漠转向一旁,白皙的手指轻扣刀鞘:
“魏县令,搜山队可有下落?”
高鹤芸对面,坐着一位年近五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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