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咖啡杯碎了三个,文件散落一地。
她坐在地板上,手里拿着江沐白留在办公室的一支笔,反复摩挲。
“沐白……”她轻声呢喃,“我的沐白……”
手机响了无数次,她一概不接。
直到第四天凌晨,她突然站起来,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重新化了妆。
镜子里的女人依旧美艳,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疯狂。
她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我要薛夫人所有的黑料,价格你开。”
莫娇娇的电话接通后不到四十八小时,一份厚厚的文件袋被送到了灵境科技。
送文件的是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,留下东西就走了,全程没说一句话。
莫娇娇撕开文件袋的封条,纸张散落一桌。
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的薛母还很年轻,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——那男人不是薛父。
……
江沐白失踪的第十天,莫娇娇坐在办公室里,窗外是汉东市连绵的阴雨。
她面前的咖啡已经冷了,但文件却被她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每看一次,她的嘴角就上扬一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轻声自语,手指抚过照片上薛母的笑脸,“难怪你那么痛恨‘不配’的人进入薛家。”
文件里的内容远比她想象的更精彩:
薛母林婉容,在薛氏集团最关键的上升期,曾与一个叫周景明的男人有过长达三年的婚外情。
周景明是当时薛氏主要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,而林婉容在热恋中,几乎将薛氏所有的核心商业机密都透露给了他。
薛氏因此遭受重创,差点破产。
是薛老爷子力挽狂澜,抵押了所有个人资产,才勉强保住了公司。
事发后林婉容曾接受过长达两年的心理治疗。
治疗师在笔记中写道:“患者表现出强烈的自责和补偿心理,试图通过控制他人来重建自身的道德优越感。
尤其对‘门不当户不对’的婚姻关系表现出异常强烈的抵触。”
莫娇娇看着这些文件,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,“平时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,原来是一个贱人!”
……
江沐白失踪的第七天,薛诗诗依然每天去搜救现场。
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副总处理,薛母打来的电话她一律拒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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