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了。”
薛母浑身一震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看着女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独自走向江沐白留下的车,背影决绝而孤独。
远处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但有些伤害,已经永远无法挽回。
有些错误,一旦铸成,就再没有改正的机会。
薛母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道路,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——那不只是晚风,而是从心底蔓延出来的、余生都将如影随形的寒意。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但一切,都太迟了。
江沐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越野车上。
手脚都被困住了,坐在副驾上,开车竟然是安泽。
“我槽了!”江沐白大惊,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,到底还是被绑架了呗。
不过看了看车上就他自己,证明诗诗应该没事。
不过不应该啊,他记得昏迷的时候见到了两个保安过来的。
难道他们没有救自己?
还是说,某人不希望自己被救,希望自己去死?
江沐白下意识的想到了薛母。
她好像完全有动机这么做。
在心理学上这种心理叫做‘自尊受损’,就是受到帮助的人自尊心较强的时候,过度的恩情可能被视为对其能力的否定,为了维护自尊而对施恩者产生负面情绪。
自己显然是对薛家有大恩的了,救薛诗诗是其次,将薛家带出泥潭才是主因。
显然以薛母的为人和当时的情况,产生大恩为仇的心理完全在情理当中。
越野车疾驰而出,冲上通往山区的小路。
安泽一边开车,一边疯狂大笑。
“江沐白,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”安泽歪头看他,“从你第一次出现在薛家,我就知道,你会是我的绊脚石。”
江沐白没有说话,他默默观察着周围环境,计算着逃脱的可能。
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,天色渐暗。
也不知道行驶了多长时间。
不过根据现在的时间来看,怎么也应该过去了几个小时。
这个时候还没有警察来追,证明现在远离了汉东的概率很大。
四周此时都是崎岖的山路,必然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了。
闪过的路牌表面最起码现在还在国内。
“你不好奇我要带你去哪吗?”安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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