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傍晚,叶文熙觉得自己实在躺不住了,浑身上下酸痛的难受。
出了几身汗,浑身黏腻。
她慢慢挪下床,烧了一大盆热水,在卫生间里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一点点往身上撩水擦洗。
单元房里倒不冷,部队家属院已经开始试供暖。
室外虽是零下,室内在新修的暖气管道烘着下,也升到了二十来度。
她体力还没恢复,屋里又暖和,这个澡便洗得格外慢。
陆卫东处理完手头的事,先去了一趟食堂。
也不知道叶文熙的胃口恢复了没有,不知道她现在想什么。
便打了好几样主食和菜。
有清淡的粥和馒头,也打了半斤米饭。
荤菜有排骨炖土豆、红烧肉,又打了两个素菜,一个醋溜白菜和一个尖椒干豆腐。
窗口打饭的大婶儿眼尖,笑着问:“陆营长,打这么多,是俩人吃的啊?”
“嗯,”陆卫东应得干脆,“还有我爱人。”
“哎呦,真会疼人!”大婶儿手里勺子抖也不抖。
又舀一勺小鸡炖蘑菇加了进去。
“给你媳妇也尝尝这个。”
旁边几个正在吃饭的士兵交换了个眼神。
都听说陆营长结婚了,可没见他媳妇来过食堂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王浩正巧也要打饭,端着饭盒就凑了过来:“营长,昨天嫂子的洗衣机可是我帮运回去的!”
“你不请我吃顿饭?要不你再多打一份,我跟你一起回去?”王浩开玩笑的说。
“今天不方便。”陆卫东没感情地扔出一句。
王浩刚想嗤笑他就这么想要二人世界...
“你嫂子病了。”
“啊?严不严重?”
“烧到42度,打了退烧针,好一些了。”陆卫东拎起饭盒,“我得赶紧给她送回去。”
“哎呦,那可能是昨天冻着了。”王浩连忙说。
“昨天嫂子可是从县里坐马车回来的,现在降温了,一路上肯定够呛。”
陆卫东脚步一顿:“坐马车?”
他瞬间就明白了,她一个人,没有车,还能怎么把洗衣机运回来。
随即涌上心头的,是巨大的懊恼和愧疚。
怪自己没想周全,没提前把这些东西备好,刚安家就不在,连陪她去买都没能做到。
自责与愧疚,像两只无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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