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已经下午两点多,再不往回走,天黑了更麻烦。
她一咬牙,走到一位蹲在墙根下抽旱烟的老大爷跟前。
“大爷,往军区家属院送一趟,多少钱?连人带洗衣机。”
老大爷裹了口烟袋子,眯着眼琢磨了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那可挺远呐,得算我往返的价。”
“没问题,不能让您白跑。”
见她答得痛快,老大爷伸出四根手指头:“四块钱,包送到院门口。”
叶文熙觉得价格还算合理,爽快点头:
“行!那辛苦您了。能帮我把洗衣机抬上车吗?我再多给您加一块。”
“成!”
老大爷这下应得干脆,把烟杆子往腰后一别,站起身就跟着叶文熙往商场走。
谈好价钱,老大爷利索地把洗衣机扛上马车,用麻绳左一道右一道捆得结实。
叶文熙跟着爬上后头的车板,找了个稳当地方坐下。
马车“嘚嘚”地上了路,在扬起的薄尘里,朝着军区方向驶去。
这是她头一回坐马车,起初叶文熙还觉得挺新鲜。
两条腿悬在车板外,随着车轱辘的节奏一晃一晃。
她甚至又摸出那本书,戴上毛线手套,趁着天色抓紧时间看几页。
可两个钟头过去,硬邦邦的木板坐得她屁股发麻。
太阳早就落了山,野地里的寒风刮的紧,吹的她脸颊生疼。
她忍不住把大衣裹紧,又把围巾绕着头重新缠了一圈,连鼻子带嘴一起捂住。
“大爷,还得多久能到啊?”
“至少还得一个钟头呐...”
叶文熙一声苦笑,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硬熬着。
路越走越黑。
偶尔经过一段坑洼的土道,周围黑的只有马车前头那盏小煤油灯晃着一点昏黄的光。
叶文熙一路心揪揪着,生怕连人带车翻进路边的沟里。
又一个小时过去,她整个人都快冻木了。
牙齿止不住地打颤,手指僵得发痛。
马车终于摇摇晃晃停在了军区大门外的岗亭前。
叶文熙知道马车进不去了,忙给老大爷结清车钱。
大爷帮她把洗衣机卸在路边,挥了挥鞭子,调转车头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同志,是家属院的家属吗?”
“你好...我叫叶文熙,是独立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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