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喜?”
“大王想想,邬图和公子娶了阿奴姚,两家就成了姻亲。琅轩王就是公子的岳丈,咱们出兵借道,他能不答应?他不止要答应,还得高举大旗,全力配合!”
旭邬王脸上挂笑,面露难色:“少傅有所不知,这门亲事,本王早就派人去提过。可琅轩王多次推辞,本王气恼不过,这才率兵前来。”
李健等得就是这句话:“若是,我愿前往琅轩部,保下这门亲事呢?”
旭邬王眼睛眯了眯。
“少傅要去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何?”
李健迎着他的目光,神色坦然。
“大王待我不薄,无以为报。我于琅轩王见过面,也是由我劝他归汉。由我出面,他自会以礼相待。
这门亲事若是成了,对大王的大业有益,对我也有好处。将来大王霸业已成,必然青史留名,我也能在那只言片语中,留下些名声。
好让后世子孙沾沾光,逢年过节祭祀的时候,也好有个说道。”
这话倒是点中了旭邬王的心坎。
大丈夫顶天立地,谁不想光宗耀祖,死后被人记住?
草原上的人,死了就死了,过个几十年,谁还记得你是谁?
可汉人的史书不一样。
那些写在竹简上的字,能传几百年。
旭邬王想到这里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少傅这话,本王爱听。等本王大业成了,定让人在史书上好好写写少傅。写你足智多谋,写你忠心耿耿,写你……”
他又卡壳了。
李健笑着接话:“写我遇明主,得展抱负。”
“对!遇明主,得展抱负!”
旭邬王笑得满脸褶子,抓着李健的手晃了晃。
草原上的部落,最缺的就是名分。
远了不说,大汉朝廷管不着。
但大青山就在定襄城外,是大汉和匈奴的分界线。
正如李健所言,强占牧场,边上还杵着个并州边军,真打起来未必讨得了好。
可若是娶了阿奴姚,她就是旭邬部的人,琅轩部的牧场,也就顺理成章成了旭邬部的牧场。
草原上的规矩,跟中原不一样。
女人也能继承家业,也能带着草场嫁人。
只要阿奴姚的父王死了,她就可以继承部落王位。
自己的儿子娶了她,就等于娶了那片草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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