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抬头看他:“揉掉啊。这纸留着干嘛?”
涂山灏的眉头皱起来:“朕写的字,你就这么糟蹋?”
燕昭昭眨眨眼睛,一脸无辜:“皇上写的字怎么了?写在臣女的纸上,就是臣女的纸。臣女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再说了,皇上要是舍不得,把这纸拿走就是了。”
她说着,把那张纸抽出来,往涂山灏面前一递。
“喏,皇上拿回去,挂在御书房里。天天都能看见,多好。”
涂山灏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纸,再看看燕昭昭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挂御书房?
他写的字,还没人敢这么糟践过。
这女人,是真不怕死,还是故意的?
他盯着燕昭昭看了好一会儿,燕昭昭就那么举着纸,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跟他对视。
最后,涂山灏冷哼一声。
他伸手接过那张纸,随手拍在桌上,力道不小,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他深深看了燕昭昭一眼。
燕昭昭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,可面上还是强撑着,一动不动。
涂山灏收回目光,转身走到窗边。
他推开窗户,回头又看了燕昭昭一眼。烛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的,看不清表情。
涂山灏没再说什么,一翻身,跃出窗外,消失在夜色里。
窗户晃了两下,慢慢停下来。
涂山灏翻窗离开后,燕昭昭站在屋里愣了好一会儿。
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得烛火晃了晃。燕昭昭回过神,走过去把窗户关好了,又插上插销。
她转过身,看着桌上那张纸。
烛光下,“涂山灏”三个字还是那么扎眼。
燕昭昭伸手想把纸揉掉,可手伸到一半,又缩了回来。
算了,先放着吧。
她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上床睡觉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小姐,您睡了吗?”
是衔月的声音。
燕昭昭走过去开了门。衔月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,托盘上放着一碗药,还冒着热气。
“小姐,药煎好了。”衔月压低声音说,“半夏今晚抢着煎药,说是想好好表现表现。奴婢盯着她煎的,一步都没离开。”
燕昭昭低头看了看那碗药,黑乎乎的,散发着一股苦味。
她没接,只是问:“她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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