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成了肉泥。
“冲啊!”
炮火延伸的瞬间,一纵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,朝着城墙的豁口冲去。
战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踩着碎石和弹坑,喊杀声震彻天地。
城头上的日军慌了神,他们架起机枪,疯狂地扫射着,试图封锁豁口。可八路军的攻势太猛了,前面的战士倒下,后面的立刻顶上去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,却浇不灭战士们的怒火。
城头上的日军像是疯了一般,架着歪把子机枪疯狂扫射,滚烫的子弹贴着战士们的头皮飞过,将城墙砖屑打得簌簌掉落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纵战士刚攀上豁口,就被刺刀捅穿了胸膛,鲜血喷溅在城墙上,与尘土混在一起,凝成暗褐色的血痂。
“搭人梯!给我往上冲!”一纵旅长钱开山红着眼,将手里的驳壳枪甩得啪啪响,子弹精准地撂倒两名日军机枪手。
战士们立刻扛着木板冲上去,层层叠叠地搭起人梯,踩着战友的肩膀往上爬。
日军见状,竟然直接抱起滚烫的掷弹筒炮弹,朝着人梯砸了下来。
炮弹在半空炸开,血肉与碎骨飞溅,人梯轰然倒塌,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“狗娘养的!”钱开山目眦欲裂,抓起一捆手榴弹就往城头扔,“炸!给我往死里炸!”
手榴弹在城头炸开,火光冲天,日军的攻势暂时被压了下去。
战士们趁机再次冲锋,终于有十几名战士冲上了城头,他们挥舞着刺刀,与日军展开白刃战。
可还没站稳脚跟,日军的预备队就从两侧冲了过来,数倍的敌人将他们团团围住,刺刀碰撞的脆响里,最后一名战士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豁口再次被日军夺回。
这样的拉锯,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城墙上下,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顺着砖石缝隙往下淌,汇成一条条蜿蜒的血河。
八路军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,日军的抵抗也一次比一次疯狂。
双方在城头反复厮杀,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鲜血,每一块砖石都染满了硝烟。
第四天拂晓,炮火暂时停歇,战场上只剩下零星的枪声和伤员的呻吟。
周龙披着满是尘土的军大衣,站在山神庙的高台上,举着望远镜望着城头。
他看到日军士兵蜷缩在工事里,一个个面无血色,却依旧死死攥着枪;也看到自己的战士们,哪怕浑身是伤,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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