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自嘲。
“我和他认识了将近三十年,直到最近,我才知道他是Enigma,就连何相宸也是。”
“虽然何相宸想模糊这件事,但我很清楚,归根究底,是他们并不信任过我。”
关于Enigma这个性别,她回去查了很多。
他们的信息素很强大,这既是能力,也是弱点。
一旦被人提取,很容易做些文章。
这是一种防范。
方月涵理解这种防范。
却也不甘。
不过,说实话,在最初的震惊和不甘过后,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愤。
方月涵抬起眼,再次看向对面的楚逸。
“楚逸。”
方月涵放下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我没有输给你。”
“秦川辞没有选我,只能说明他没眼光,没这个福分。”
“但是,看在我确实对他还有几分情谊的份上,我有些话要帮他说。”
楚逸闻言,眉梢微挑。
“什么话?”
方月涵垂下眼。
“秦家的状况,你应该也清楚一些。”
“秦老爷子去世后,他掌权秦家,站在云端之上,俯视所有人,看起来无懈可击。”
“但实际上,并非如此。”
“楚逸,你觉得,如果那天在红灯区,你没有及时赶到,秦川辞真的被秦沅的人杀了,会有人替他报仇吗?”
楚逸指尖一动,视线瞬间锁定了方月涵。
方月涵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方月涵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秦氏的那些股东,他们不在乎谁当家主,只在乎谁能带着他们赚钱,秦川辞一死,秦沅立刻就能上台,别看他现在被秦川辞逼得那么狼狈,但那家伙其实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“到时候,就算是何相宸,他再生气,为了何家的利益,动不动秦沅也要再三权衡。”
“至于秦川辞的父亲……”
方月涵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鄙夷。
“他死了,那个男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”
“而秦川辞母亲那边的张家人,更不可能管,他们没那个实力,更不会有那个想法。”
“我当初想嫁给他,除了喜欢,和利益,还有很多现实的因素。”
“保护他,是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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