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看着陶红笑了笑:“陶姐别误会,我想到别的事儿了,没其他意思,……陶姐明明知道,只要你不先动手,我不会跟陶姐生气。”
刚出来混那会儿,要不是陶红收留他两个月,给了他一口热饭吃,他楚逸可能早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饿死了,哪里还能混到今天?
他嘴上不说,但这份情,他都记在心里。
陶红看着他,神情有些恍惚,眼底深处,那股子常年维持的精明和强悍,此刻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她坐到了楚逸身边,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年纪大了,没那么多心气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以前跟人争地盘,抢生意,是想让底下这帮兄弟姐妹不受人欺负,现在……快奔五的人了,求的,也就是个安稳。”
楚逸和徐蟒的势力越大,她就越感到力不从心,不知不觉间,已经不自觉开始看他们脸色过活。
如今被削去这么多产业,她不是不心疼,但也没有那么夸张。
楚逸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陶红侧过头,细细打量着身旁的男人。
酒保已经为他换上了一杯新的酒,琥珀色的液体,他尝了一口,嘴角带起一丝满意的浅笑。
灯光勾勒着他硬朗的侧脸线条,有那么一瞬间,十七岁时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,同眼前这个男人重叠在了一起。
楚逸感觉到她的视线,疑惑的转过头:“怎么了,姐?”
陶红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那双看透了太多风月的眼睛里,情绪复杂。
“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姐,”她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,“那姐就跟你说个事儿,你必须听进去。”
这下,楚逸是真疑惑了。
陶红却没有看他,目光重新落回吧台那些琳琅满目的酒瓶上。
“你跟白知棋结婚,也三年了吧?”
提到白知棋的名字,楚逸端着酒杯的指尖颤了一下。
“觉得他怎么样?”陶红问。
见楚逸不说话,陶红继续道:“看来,还是很喜欢了。”
楚逸声音低沉:“嗯,他很好。”
“好?”
陶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。
随即,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声音变得冰冷而平淡。
“好个屁。”
“别喜欢了,去离婚吧。”
“陶姐!”楚逸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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