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只穿了绣着团花的赤色肚兜,肚兜歪歪扭扭,瓷白的肌肤暴露出来,整个人都倚在他的身上,似酥软无骨的妖怪一般。
祁景珩险些惊得跳起来。
“徐七。”几乎下意识的,祁景珩叫道。
但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,理智回笼,祁景珩又道:“没事。”
徐七只得又退了出去。
蹙眉看向一旁的姜岁宁,而睡梦中的姜岁宁似一无所察,甚至将另外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胸膛上。
一身雪白嫩滑,勾魂摄魄,那自梦中才平息下来的情欲此刻竟是又浮动了起来。
他身形一震,久久不可置信。
“阿渊。”女人无意间的呓语让他猛地回神。
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
今夜种种,是他平生从未经历过的,从前十九年人生中的第一次。
以至于他竟生生没了办法。
掀开薄背,假装此间一切都不存在,等到微风拂来时,深夜里的潮起潮涌自然就都退却了。
姜岁宁则是轻叱。
她原以为这人乃是什么高洁之人,却原来不过是面上故作高深,实则也不过是闷骚而已。
这样的人她从前碰到过一个,只是相比于祁景珩,对方还是要更诚实一些。
也是,男人既生了此物,又不是坏了,怎会全然没有反应。
想到此,她倒也不觉得全然棘手。
等到第二日姜岁宁醒来后,一双桃花眼分外无辜,“恩人,你什么时候醒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因着女人夜里很不安分,祁景珩素色里衣松松垮垮的勉强盖在身上,露出大半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腰线,他此刻侧躺在软榻上,乌发如泼墨般披散在床头。
察觉到女人的目光,他将微敞的衣襟拢了拢,喉结轻轻滚动,他薄唇微启。
“所以施主,你看够了吗?”
“戏弄贫僧够了吗?”
带着清醒的克制,将禁欲与性感糅合得恰到好处。
“恩人......”话到嘴边,姜岁宁未语泪先流,“是恩人先对我不义的。”
少女将手臂呈到祁景珩面前,“您瞧着,我这手臂都被攥得红了。”
手顺着男人的腰线向下,美目流转,“所以恩人这儿,怎么......”
祁景珩目光骤然紧缩,“施主,你太放肆了。”
“我说了只要恩人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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