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雕花窗棂撒在姜岁宁身上,月牙白的襦裙松松的搭在她的肩背上,露出少女如雪一般的晧腕,她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眸,指尖无意识的捻起一缕发丝,瞧见太子进来,她长睫微颤了颤,眼波流转间,还是如太子初见时一般无二的天真烂漫,似灼灼桃花,不曾凋落。
太子想起林一所查到的一切,想她的过往,想起这般明媚的模样,很有可能会一直埋藏在暗无天日的阁楼处,想她“自责”的呐喊。
想起那莫须有的“奸生子”三个字,双拳就不由都握紧。
“夫君。”少女看到他,率先就叫了一声,还想着下来扑到他怀里。
男人快步上前几步,制止了她,又替她将被褥往上盖了盖。
“夜里凉,太医说你不能见风,不听话了是吧?”
姜岁宁倍感无聊,“不过是一时受了凉罢了,怎就至于这般娇贵,这也不能干,那也不能干。”
低声的嘟囔只让太子觉得她可爱极了,也可怜极了。
是了,岁岁从没伤害过旁人,却屡屡被旁人伤害,眼下这般无聊,也是因为该杀的韦氏和晋王。
“若觉无聊,可看些书。”
姜岁宁眨眨眼,又眨眨眼,“夫君,我不认字。”说罢这些,她又有些羞涩。
太子目光含情脉脉,“孤给你读。”
很快,姜岁宁就在太子娓娓道来的声音中进入了梦乡。
太子读的书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等到贰日里醒来,太子尚在,他今日告了假,没去上朝。
姜岁宁醒来的时候,正被男人圈在怀里,男人呼吸匀称,还在睡着。
她揪了揪男人下巴上未来得及褪干净的胡茬,又亲亲他的嘴唇,一双好奇的眼睛眨呀眨,就见原本该睡着的男人喉结竟动了动。
她不由戳了戳。
被男人捏住作乱的小手,让她不许乱动的时候,她反而扁了扁嘴,“夫君不爱我了。”
太子错愕不及,“何以这般说。”
少女便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那夫君怎的不要我。”
她自觉那日里只是受了惊,男人知道她“小产”,没告诉她,刚刚小产,起码一个月是不能同房的,不然对她身子不好。
他不想让她伤心,眼下只道:“困。”
“是吗?”少女明显不信,一双双向下探去,“夫君哪里有半分睡着的模样,分明 ,”
太子无奈,“乖,孤真的累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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