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、娇颤,以及不知羞的靡靡之音。
最后定格在她的背影上。
以及那句“若你好了,我要去寻我大哥哥去了。”
“大哥哥。”
他脑海中浮现出韦清书的面容,呼吸猛地一沉。
属于男人本能的占有欲来得如此突然,让他自己都心下微惊。
他按住自己跳动的胸膛。
或许,这也是计谋,针对她的计谋。
虽然安阳长公主不至于这般颇受波折。
但谢怀瑾感觉到些许不受控来,便本能的以最恶意的心思揣度。
书房内静得只余更漏滴答,他却像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想她的稚嫩,她的赤忱,她褪去衣衫那一刻的绮丽,以及那一手滑腻的触感。
她的那句“大哥哥身上也很烫,是生病了吗?”
呼吸沉了几分。
身上似乎也起了反应。
谢怀瑾不是没有过重欲的时候,年轻时在疆场上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几乎每日晨起都是这般。
可那时他没心思,他满心满眼都是要闯出一番天地,给他那父皇好好看看,也让母后因他而不必委屈。
于是任由发展,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后来回到了京中,身边姬妾也都各有心思。
东宫的勾心斗角不比边关清闲半分,他亦不将心思放在这上面。
倒是经年后的头一回,久久不曾消退。
只因一个女人。
且愈是想遏制,越遏制不住。
或许是因为才吃到,没吃够才这样。
谢怀瑾不是个唯感情是用的人,男人,尤其是在他这位置上的男人,进一步是海阔天空,退一步却是万劫不复。
是动不得感情的。
有脚步声走近,他听到外头侍奉的太监同太子妃的交谈声。
睁开眼的时候,太子妃已经走近。
“臣妾给殿下请安。”年方十九岁的太子妃缓步靠近,她是曾经的京城第一美人,曾经身子也算康健,也就是三年前太子娶妻前夕,她生了一场重病,身子越来越弱。
这三年里更是寻医问药,身子也不曾好过。
“殿下,夜深了,您该休息了。”她病弱的脸上一派关切之色,“殿下可是有心事?”
“这个时节,太子妃也该歇下了,外头天凉,恐你受不住。”太子含笑,那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是分外深情,“却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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