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买光,也才六毛钱。
大中午骑到何老蔫家门口,杨枫帅气地甩把下车,扯着嗓子喊道:“蔫哥,赶紧做饭,老弟给你送钱来了。”
“兔崽子,没大没小,再叫哥我抽你。”
何老蔫没好气地背着走出来,瘪嘴说道:“家里还剩半个窝头,一块咸菜疙瘩,凉水管够,吃不?”
“那算了,几百上千块的买卖,换不来一顿大鱼大肉,大眼窝窝头留着你自己啃吧,我去张叔家吃大户呢。”
“你回来!几百上千块买卖,啥买卖这么挣钱啊?”
何老蔫咻地一下挡在院门口,招呼何大驴关门。
“大驴,去把张权叫来,就说有发财的好事。”
杨枫一边使唤着何老蔫下厨做饭,一边轻车熟路取出他藏的好酒和好烟。
酒藏在茅坑后面的挡板下面,烟在房梁上摆着。
“你特么来扫荡来了,当年鬼子进村都没你扫得干净。”
杨枫大马金刀坐到炕上,不停晃动五根手指。
看在钱的分上,何老蔫吭哧瘪肚弄了几个硬菜。
不到半小时,张权背着手进来了。
二人不知道啥毛病。
见谁都喜欢背着手。
“啥事啊,神神秘秘地一直不说?”
张权一屁股坐在炕沿,不客气地拿起何老蔫珍藏的五粮液灌了一口。
“家底都给他抄出来了,说说吧,是捡金子了,还是又要娶媳妇?”
“蝎子,八块一斤,有多少县里收多少,路子我已经给你们踩明白了,值不值一顿酒钱?”
杨枫夺过酒瓶也灌了一口。
何老蔫愕然道:“这玩意能卖钱?”
“药材站明码标价,我有法子能让蝎子一动不动,老老实实被人抓。”
杨枫吐了口烟圈,淡淡地说道:“秋蝎肥,价格也高,我估计还能抓一两个月。”
“这笔买卖我不掺和,抓多少都是你们的,张叔,你以一队名义,搞个中药材采集副业,用谁不用谁,你们老哥俩自己商量,我只要一样东西,盖房子的时候,吃了我好处的乡亲们,都得给我支棱起来。”
张权眼珠子转了两圈,立刻明白了杨枫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用这笔钱换我们一队的义务工?”
“不然呢?”
杨枫弹弹烟灰,说道:“我家的情况你们都知道,夏天漏雨,冬天漏风,我是一分钟都愿意待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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