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怼杨枫,连何老蔫也没放过。
“行了行了,别扯这些人,事就是这么回事,你说咋办吧?”
何老蔫往炕头挪了挪,给张权腾出地方。
“还能咋办,我特么就不该叫张权,应该叫老妈子。”
张权盘腿上炕,点上烟说道:“疯子,这是干得没毛病,我早就想削曹援越了,安安心心过你的,他塌下来张叔给你扛着。”
“张叔,啥也不说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县城,卖了手里的野猪黄,咱几个好好喝一盅。”
都是自己人,杨枫不说任何外道话。
仗义每多屠狗辈,说的就是眼前二人。
二人全身毛病不假。
但比曹援越,曹德柱这类小人,强了何止百倍。
“成,明早来队里拿车,回来给我捎一条烟,别总拿经济牌糊弄老子。”
张权拍了拍身上的烟灰,下炕就要走。
说不定啥时候,曹德柱就得去杨家闹事。
张权得赶紧回去拦着。
一家子女眷,可经不起曹德柱吓唬。
“枫哥,我也要去县城,我爹说县里的女人不穿裤子。”
张权前脚刚走,何大驴急匆匆地又哭又闹,非得去看不穿裤子的女人。
“叔,你就教点好的吧,那叫裙子,还特么不穿裤子。”
杨枫白了何老蔫一眼,约定明天一块去县城卖野猪黄。
一码归一码。
见面分一半是他们四个人,能够一直好下去的规矩。
“别走啊,我去弄饭,除了饭再走。”
架不住何老蔫挽留,杨枫待在半夜才离开。
回到家,已经是也是十二点。
也不知道哪个媳妇心疼,悄悄留了门。
“你还知道死回来啊,造得这么埋汰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煤窑了呢。”
杨枫刚打开仓房门进屋,身后便传来沈薇薇的声音。
回头一瞧,沈薇薇手里捧着一件已经洗好的衣裤。
“媳妇,是你给我留的院门吧?我就说嘛,还得是大媳妇心疼男人。”
杨枫嬉皮笑脸地贴了过去,一把将沈薇薇拉进屋。
“不要脸的玩意谁心疼你,赶紧脱了,埋了巴汰让人看见,还以为家里没有女人。”
沈薇薇嘴硬心软,催促杨枫换下脏衣服。
接着又找来扫把,清扫地上尘土。
好家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