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尝尝,烂糊不?”马天宝热情地招呼。
孙久波早已等不及,夹起一块颤巍巍猪蹄,在汤汁里滚了一圈,放进嘴里一嗦。
骨头就干净地脱了出来,满口都是软糯的胶质和醇厚的肉香,他满足地眯起眼:
“嚯!真烂糊!行啊宝哥,没看出来你还有打野猪的本事?以前咋没听你提过?”
马天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看向张景辰:“哪是我有啥本事,是景辰把他那杆好枪借给我了。
要不然,就凭我那两下子,别说野猪,野兔都够呛能抓着。”
孙久波惊讶地看向张景辰:“还有这事?二哥你咋没跟我说过?”
张景辰笑了笑,夹了块豆腐放进碗里,“这有啥好说的。
枪是借了,但进山打猎,打不打得到,那都是他自己的本事。我也没帮上啥实质性的忙。你要想打我也借你。”
马天宝连连摆手:“可不能这么说!没有枪,啥都是白扯!这第一杯酒,我得敬你!”说着就端酒碗一饮而尽。
一口散篓子下肚,马天宝好像找到了状态,他转向孙久波,带着几分感慨说:
“久波,不瞒你说,那会儿我就是眼馋你跟景辰打到了鹿,心里痒痒,厚着脸皮去求景辰,看能不能也带我去试试运气。”
“嗐,别提了。”孙久波也来了兴致,接过话头,
“当时我俩其实也是走了狗屎运。本来进山是想碰碰运气打个狍子,能有点收获就不错了。
谁成想,瞎猫碰上死耗子,阴差阳错撞见了一群马鹿!那家伙,当时给我激动得....”
“还是我跟二哥合财啊!”孙久波说着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张景辰笑着打断他的自夸,揭他的短:
“不知道是谁,在山上冻得直哆嗦,一个劲儿吵吵要回家。”
孙久波被揭了老底,也不恼,反而梗着脖子辩解:
“我那不是为了你考虑嘛!你那玩意儿要是冻坏了,嫂子还不得找我拼命啊?”
“有孩子在呢,别瞎说。”张景辰笑着瞪了他一眼,下意识地瞥了瞥炕上正埋头啃鸡腿的两个孩子。
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屋内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三人推杯换盏,就着丰盛的饭菜,聊得热火朝天。
在这冰天雪地的漫长冬季,这是唯三的娱乐活动了。
一是打牌,二是喝酒,三就是晚上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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