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冻货,成筐的冻梨,冻柿子,还有卖冻豆腐和冻豆包。
“大爷,冻梨冻柿子咋卖?”张景辰下车支好。
“冻梨一毛五一斤,柿子两毛。”
老汉声音瓮声瓮气,掀开棉被一角,露出里面黑亮如铁蛋的冻梨和红彤彤的冻柿子。
“来五斤冻梨,三斤柿子。”冻梨化开甜水多,于兰爱吃。
柿子可以放成半软了吃,带着冰沙,别有风味。
他一边看老汉称重,一边随口问:“这天儿,还出来摆摊?”
“不出来咋整?一家老小指着这个呢。”
老汉麻利地称好,用旧报纸包上,“小伙子,不再买点别的?看这天,过两天我还不一定能出来呢。”
张景辰笑了笑,没接话,付了钱。
他知道老汉说的是实话,但也不能见啥买啥啊。
接着他来到水产区,这里腥气混合着冰碴子的味道十分上头。
一个穿着厚重胶皮裤,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汉子守着几个大铁盆。
盆里面是冻在一起的杂鱼和十多条鲫鱼,都冻得邦邦硬。
“鲫鱼咋卖?”
“大的八毛一斤,小的5毛。”汉子声音洪亮,“都是江里新打的,新鲜着呢!”
张景辰挑了四条巴掌宽、冻得笔挺的鲫鱼。
这鱼炖红烧或者炖土豆好吃。
汉子称鱼的时候,咧着嘴笑:“兄弟,眼力不错,这四条最肥!”
张景辰付了钱,摊主用一根铁丝穿过鱼鳃把鱼串起来,挂在他的车把上,像挂了几把黑色的弯刀。
离开市场,他拐进了旁边的供销社里。
一进门,一股混合着煤烟、布料、肥皂和暖气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。
玻璃柜台擦得亮晶晶的,货物也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售货员大姐穿着蓝大褂,戴着套袖,比外面市场的商贩多了一份体面。
他先走到卖文化用品的柜台。
柜台里,彩色封面的小人书和连环画摆了好几排。
一个穿着棉猴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小男孩正趴在柜台上,眼巴巴地看着里面那本《大闹天宫》。
嘴里嘟囔着:“妈,我就想要这个……”
他妈妈正在旁边看布匹,头也不回:“看什么看!考试考那点分还好意思要小人书?
等你啥时候考进全班前十妈妈就给你买!”
张景辰看着那孩子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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