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三奶家借老鼠药了。”
剩下的话钱庆喜没有说完,可钱林华也猜到了大概,原主娘别看在外人面前软弱可欺,可私下整日琢磨如何压制酒鬼爹,不是趁钱川通睡着闷他黑棍,就是把粮食藏起来,钱川通在家是一粒米也沾不着。
即便她偶尔心善给钱川通送饭,送的也是不能吃的。可今儿倒是心狠,把一家子都搭进去了。
钱林华此时身子还很虚,要不是堂哥将村长的牛车赶来,她今日还真走不到地方。
牛车的颠簸让她心悸,更让她堵心的是一路上土地干裂,满眼枯黄,能收成的农作物寥寥无几。
钱林华只能安慰自己,秋天来了,万物就该枯黄了。
满心疲惫的钱林华刚到钱家坳就看见坐在村口的女人们,头发油的打绺,身上臭烘烘,聚在一起用做草编活。
满身狼狈的钱林华一下车就收到了村人的热烈注视。坐着闲聊的女人们更是当着她的面就聊开了。
这个钱家坳八卦风气盛行,说闲话都是当人面说的那种。
钱川通一家子齐齐整整的喝药自杀,生死不明,已经嫁人的大闺女也满身是血的回来了,这可是个热闹事!
一个老太太干瘪的嘴巴开开合合的,忙个不停,最后总结道,“我看,这家子真的要绝种了。”
这老太太是与钱家不对付的李家人,她们的声音不算小,暴脾气的钱林华直接冲着她吼着,“老不死的东西!嚼什么舌根呢!”
对于只生两个女儿的钱川通来说,没有儿子就是最大的痛,这也是他酗酒的一大消愁借口。
馋嘴好吃的钱川通最爱到别人家蹭饭,村里村外没少骂他,用的还都是“死绝户”这几个字。受到爹娘的影响,大丫和招娣也讨厌别人议论他们是绝户,但也不敢反抗,有仇必报的钱林华可不会由着对方乱喷。
一想到大丫的娘就是因为听到闲话而喝药死的,钱林华的火气直窜脑门,骂了老太太后又无差别骂那些长舌妇,“烂舌根玩意!赶明儿走路摔死你们这些老东西!阎王拔了你们的舌头去油炸下酒!”
老太太没料到一向内敛的大丫会突然开骂,还骂的这么难听,愣在原地的她老脸通红,抬起颤抖的手,“你你你”个不停。
旁边其他李家人义愤填膺地助阵开骂,可钱林华早就拿着用作拐杖的棍子往她们身上抡了过去,甭管打中谁都是件好事。
女人们像见了魔似的尖叫着四处逃开。
一旁的钱庆喜满脸惊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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