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这么轻松就制住了。
梁美娥只知道陈永强劲大,没想到这么大。
陈永强把猪按住后,对梁美娥喊了一声:“把刀递给我一下。”
他一手固定猪头,另一只手接过刀。刀尖快准狠没入脖颈下的位置。
滚烫的猪血立刻喷涌而出,哗哗流进下面撒了盐的木盆里。
猪的嚎叫变成了含糊的嗬嗬声,剧烈的挣扎也变成了渐弱的抽搐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陈永强额角微微出点汗。
一直紧盯着他的梁美娥立刻上前,手里拿了一块手帕,很自然地抬手就要去擦他额角的汗。
她的动作亲昵,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。
“永强兄弟,累出汗了…”
陈永强偏头避了一下:“没事,别脏了手帕。”
梁美娥还是轻轻在他额角按了按,才收回去:“脏了再洗就是。”
老李头在旁边看着儿媳妇跟陈永强走这么近,心里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想说点什么,可人家就是擦个汗,似乎也没啥过分的。
老李头去看盆里渐满的猪血,换了个方式提醒儿媳要捡点:“这血接得挺旺,是好兆头。”
梁美娥这才转身去照看灶下的火,锅里的水早已翻滚。
陈永强松开手,站起身,看着气息渐无的猪,对老李头说:“李叔,可以浇热水了。”
天色在接下来的烫皮、刮毛、分割中彻底放亮。
陈永强把最后一块肋排整齐码进盆里时,老李头的几个亲戚也陆陆续续到了院子。
冬至杀年猪,左邻右舍、亲朋近友聚在一起吃顿热热闹闹的杀猪菜,是石门村多年的传统。
李婶正在大盆边灌着血肠,见她忙不过来,一个先到的堂嫂便洗了手过去帮忙。
厨房里热气蒸腾,大铁锅中,酸菜和切好的五花肉正咕嘟咕嘟炖着,等待血肠加入,便是这顿饭当之无愧的主菜。
“老李,今年这猪养得可真不错,够肥的。”一个同村的老亲戚拿起一块卸下的肥膘,用手指比了比:“这膘,少说三指厚!”
也有人走到正在水盆边冲洗刀具的陈永强跟前,递了支烟:“永强,你这手艺可以啊。怎么,改行当杀猪匠了?”
陈永强摆摆手示意手上湿,没接烟:“没有,偶尔帮忙。”
要不是梁美娥开口,他是不会来揽这活的。
说话间,梁美娥端着一大盘刚蒸好的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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