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跑?”陈永强冷喝一声,把三人震在原地。
这三个本就是没底线的臭皮无赖,见势不妙,全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哭爹喊娘地求饶起来。
陈永强走过去,一人一个耳光,抽得他们嘴角崩裂,牙都磕飞了几颗。
“王桂香是我的女人。你们要是再敢找她麻烦,下回就让你们横尸街头。”
他清楚,不给这些人一点狠教训,他们绝不会长记性。
可要是真把四条人命全留在这儿,终究是杀孽太重。
想到未出世的孩子,陈永强终究没下死手,当是为孩子积点福德。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三个混混捂着肿起的脸连声哀告。
“滚!”
这一个字如同赦令,三人连滚带爬,抬着晕倒的刘志刚,没一会就消失在陈永强的视线中。
等陈永强骑着自行车回到村里,已是晌午时分。
何军在王老栓家门口支起一口大锅,正给来帮忙的村民做饭,总算给这悲伤的日子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王老栓的丧事在杨大海的主持下,按部就班地操办起来。
灵棚搭起来了,白幡也挂上了,该有的规矩一样没少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场丧事终究显得冷冷清清。
原因无他,王老栓无儿无女,这便是绝户的难处。
陈永强把采买来的物什一样样搬到杨大海跟前的桌子上:“村长,您清点一下,看有没有遗漏的。”
杨大海仔细翻看了袋子里的香烛纸钱和白布:“都齐了,辛苦你了。”
他又问了一句:“对了,王德民那边怎么说?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这位村长心里清楚,自己终究是个外人。
丧事中许多环节都得有至亲在场才行,像是举幡、摔盆这样的大事,都得由血脉亲人来操持。
“德民叔说手头的事一处理完就动身,最快今天下午能到,最迟明天早上。”陈永强汇报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杨大海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红封,递到陈永强手里,“下葬那天,抬棺算你一个。”
陈永强接过红封,没有多言,这是村里的习俗,帮忙的都有。
既然接下抬棺的重任,其他杂事自然不必再插手。
何军那边饭菜已经备好,陈永强便与帮忙的乡亲们一同用饭。
众人捧着碗筷,话题不知不觉转到王老栓身后事的安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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