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赵登禹少将端着饭盒,和士兵们蹲在一起吃。他听完了昨晚的侦察报告,表情平静。
“师长,”参谋长小声问,“要不要派侦察连向西活动一下?至少摸清英军的布防情况。”
赵登禹摇头:“大统领有令:不越红线。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扎根,不是挑衅。”
他喝了口热汤,继续说:“但可以加强观察。在红线内侧,每隔五公里设一个隐蔽观察哨,二十四小时监控西面动向。另外,和海军联系一下,看看能不能在海岸线布设几处雷达——虽然可能被英国人发现,但没关系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看。”
“是。”
饭后,赵登禹登上基地中央的瞭望塔。这是一座用钢管和木板搭建的简易塔楼,高十五米,是周围最高的建筑。
他举起望远镜,向西望去。
五十公里外,就是西奈半岛。那里有十五万英军,有重炮,有飞机,有刚刚运抵的某种“秘密武器”——情报显示,英国人称之为“坦克”。
而自己这边,只有一个师,孤悬海外,后勤线脆弱得像根细线。
但赵登禹不慌。
他放下望远镜,目光落在基地中央那根旗杆上。
红底金龙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旗面已经有些褪色——沙漠的阳光太毒,风吹太猛——但依然挺直。
一个年轻的哨兵正在旗杆下站岗。他背脊笔直,步枪紧握,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。尽管周围是茫茫荒漠,尽管敌人可能就在五十公里外,但他的姿态,像是在守卫整个国家。
赵登禹忽然想起陈峰在开拔前对他说的话:“赵师长,你们要去的地方,现在是一片荒漠。但十年后,那里会有油田,有港口,有城市。而你们立起的那面旗子,就是这一切的开始。”
他当时不太理解。现在站在这里,看着这面在无垠沙漠中孤独飘扬的旗帜,忽然明白了。
这面旗子,是一个宣言。
告诉世界:兰芳来了。
告诉历史:这里的故事,要换一种写法。
告诉未来:这片土地,将有新的主人。
“师长!”通讯兵跑上瞭望塔,递过电报,“迪拜急电。”
赵登禹接过。电文很短:
“伦敦已决定暂不升级。你部任务不变:站稳,扎根,等待。另:英方将派观察员来访,予以礼节性接待,但不得展示核心装备。陈。”
他看完,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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