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把樱花国比作‘饥饿的人’?这会不会让英国人觉得我们在为樱花国开脱?”
陈峰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王部长,你觉得乔治五世听完那个故事后,心里在想什么?”
王文武思考片刻:“愤怒?疑惑?或者……开始重新思考对樱花国的策略?”
“都有,但最重要的是最后一点。”陈峰站起身,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,“那个故事的目的不是为樱花国开脱,而是改变英国人思考这个问题的方式。从‘如何惩罚叛徒’变成‘如何解决导致背叛的根源’。”
他端着咖啡回到桌前:“一旦思维方式改变,解决方案就会跟着改变。惩罚性的方案——制裁、断交、军事威胁——是简单的,但往往是无效的,甚至适得其反。建设性的方案——经济援助、技术合作、战略谅解——是复杂的,需要耐心和远见,但可能真正解决问题。”
李特若有所思:“所以您是在铺垫……为战后兰芳介入樱花国问题做铺垫?”
“不止是铺垫。”陈峰喝了口咖啡,苦涩让他更加清醒,“我在告诉英国人:第一,我理解樱花国行为背后的逻辑;第二,我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思路;第三,如果你们愿意,我们可以合作解决。但前提是,你们要跳出简单的愤怒,看到更长远的利益。”
王文武恍然大悟:“所以最后乔治五世问兰芳扮演什么角色时,您说‘乐见任何稳定东亚的努力’……”
“那是留扣子。”陈峰微笑,“既不说死我们会介入,也不说死我们不会介入。保持模糊,保持主动。等到时机成熟——比如战争结束后樱花国彻底陷入困境时——我们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单独行动,还是与英国合作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我敢肯定,乔治五世已经听懂了潜台词。所以他才会在最后问我那个问题。他想知道,兰芳是想当玩家,还是只想当旁观者。”
“那我们是玩家吗?”李特问。
陈峰看向这位海军上将,眼神深邃:“李将军,从我们造出第一艘俾斯麦级,从我们决定同时向德英出售武器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已经是玩家了。区别只在于,我们想玩多大,想赢多少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咖啡杯轻轻放回桌面的声响。
窗外,太阳完全跃出海平线,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整个海面。“淮河号”深灰色的舰体被染成暖金色,高耸的舰桥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“第二件事,”王文武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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