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继续进行。新任命的“俾斯麦号”舰长林德曼上校和“提尔皮茨号”舰长托普上校接受任命状。海军仪仗队鸣枪致敬,二十一响礼炮响彻威廉港上空。
在观礼人群中,来自英国《泰晤士报》的记者詹姆斯·威尔逊快速记录着这一切。他的笔记本上写满了观察:
“……德国皇帝明显将此次仪式视为重大政治胜利……民众情绪狂热,近乎宗教崇拜……两艘战舰的技术细节尚未公布,但目测远超英国任何现役舰艇……值得注意的是,兰芳代表始终保持距离,没有参与任何德国军事礼仪,暗示这只是一笔交易而非联盟……”
他停下笔,看着台上那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东方将军。李特少将——根据情报,这个人指挥兰芳海军 高级将领,是个实战经验丰富的指挥官。现在,他把两艘世界最先进的战舰交给了德国人。
威尔逊想起离开伦敦前,主编对他说的话:“去搞清楚兰芳到底想要什么。他们一边卖给德国战舰,一边又继续和英国做橡胶、锡矿生意。他们是投机者,还是有更长远的打算?”
现在看来,答案可能两者都是。
仪式在下午4时结束。人群开始散去,但兴奋的情绪还在空气中蔓延。在港口附近的酒馆里,水兵们已经开始举杯庆祝。
“为了‘俾斯麦号’!为了‘提尔皮茨号’!”
“为了打破英国人的封锁!”
“为了德意志海军的未来!”
只有少数几个老水兵保持沉默。其中一个低声说:“新船再好,也要有人来开。你们知道培训一个合格的炮手要多久吗?六个月。一个轮机兵?一年。而英国人……随时可能打过来。”
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欢呼声中。
希望就像酒精,能让人暂时忘记现实的痛苦。而今天,威廉港的每个人都喝下了大剂量的希望。
7月20日上午9时,“提尔皮茨号”舰内。
这是一次小范围的技术简报会,在舰桥下方的作战情报中心举行。参加者只有提尔皮茨、特罗塔、新任命的两位舰长,以及李特带来的五名兰芳技术军官。
房间是全新的,空气中还残留着油漆和绝缘材料的气味。墙壁上布满了仪表盘、显示屏和通讯设备——有些是传统的机械指针式,有些则是德国人从未见过的电子显示装置。
李特站在中央的控制台前,开始讲解:“先生们,首先我要说明,‘俾斯麦号’和‘提尔皮茨号’虽然在设计上基本相同,但在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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