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就是任务,无所谓值不值得。”
“作为樱花国师团长呢?”
柴五郎深吸一口气:“我的两万名士兵,四分之一已经倒下。他们死在离家乡一万公里的异国土地上,穿着别国的军装,为了别国的战争。大将问我值不值得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”
指挥部里一片寂静。克劳泽少校不安地动了动。
法金汉盯着柴五郎看了很久,突然说:“我理解。我在东线看过太多牺牲。但战争就是这样:总有人要付出代价,总有人要做出艰难的选择。”
他走到观察口,拿起望远镜看向前线:“柴将军,你知道凡尔登战役对我们德国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请指教。”
“如果我们在这里失败,西线就会彻底僵住。僵局意味着消耗战,而德国……耗不过英国和法国。他们有无穷无尽的海外殖民地资源,有美国的暗中支持。我们只有欧洲本土,而且被封锁了。”
法金汉放下望远镜,转身:“所以凡尔登必须赢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你的士兵的牺牲,德国士兵的牺牲,都是在为这个国家争取生存的机会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他们的血不会白流。”
柴五郎没有说话。这些大道理他懂,但躺在野战医院里那些残缺的年轻身体,听不懂这些道理。
“陛下托我带给您一句话,”法金汉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,打开,里面是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,“‘德意志帝国永远不会忘记真正的朋友’。这是授予您个人的,柴将军。至于对部队的表彰,战役结束后会统一进行。”
柴五郎接过勋章。金属很沉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“感谢皇帝陛下。”
下午1时,法金汉坚持要去前线野战医院视察。
那是一片树林中的空地,搭着几十顶帐篷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、消毒剂味和腐烂味。伤员太多,很多只能躺在担架上露天放置。呻吟声、惨叫声、医生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。
柴五郎陪同法金汉走过一排排担架。他们看到:一个士兵的整条腿被炸飞,纱布包裹的断肢处还在渗血;另一个士兵腹部中弹,肠子流出来,军医正在试图塞回去;还有一个更年轻的,脸上缠满了绷带,只露出眼睛,那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碎。
所有伤员都穿着德军制服,但露出的黑发、黄皮肤,以及偶尔发出的日语呻吟,暴露了他们的身份。
法金汉在一个中年伤兵面前停下。对方失去了一条胳膊,但神志还算清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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