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们要等西线的战报。”
“对。”陈峰点头,“等樱花国部队投入战斗,等德国人看到新战术的可能性和局限性,等他们真正意识到需要一种全新的突破手段。那时候,我们再带着样品和图纸去柏林。”
他放下报告,走到窗边。窗外,迪拜港依然繁忙,但远方的海面上,两艘巨舰已经驶向地平线。
“战争是残酷的,王部长。”陈峰轻声说,“但战争也是机会。旧秩序在战火中崩塌,新力量在废墟上崛起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为旧秩序殉葬,而是在新秩序建立的过程中,争取一席之地。”
他转过身,表情严肃:“所以告诉那些有异议的军官:兰芳的第一要务是生存,第二要务是发展。为了生存和发展,有时候必须做艰难的选择,必须走在道德的边缘。如果他们不能理解,就不要在关键岗位上。”
“是。”王文武郑重地点头。
“现在,”陈峰重新走回地图前,“让我们看看下一步棋该怎么走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从凡尔登到伦敦,从柏林到东京,从华盛顿到莫斯科。每一个首都都是一个棋格,每一个国家都是一枚棋子,每一场战役都是一次落子。
而在这个巨大的棋盘上,兰芳只是一个小卒。
但小卒过河,也能威胁将帅。
关键在于时机,在于位置,在于在恰当的时间,出现在恰当的地方,做出恰当的选择。
窗外,夕阳西下,将迪拜港染成一片金黄。
新的一天即将结束,但新的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在远方,战舰在海上航行,列车在铁轨上奔驰,士兵在战壕中等待。
所有这些,都是棋盘上的移动。
而陈峰,正在思考下一步。
那一步,可能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,可能会改变战争的走向,可能会改变世界的未来。
凡尔登东北部,马斯河上游森林地带,1916年7月4日凌晨4时17分。
雾气像死者的裹尸布一样缠绕在树干间,昨夜的大雨将堑壕变成了泥泞的沼泽。今村伍长跪在冲锋出发线的泥水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三八式步枪冰冷的枪栓。他左边是上等兵小林,一个来自北海道的农家子弟,入伍前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钱买一台美国产的拖拉机;右边是老兵吉田军曹,脸上有三道日俄战争留下的刀疤,此刻正闭着眼睛低声诵经。
他们穿着深灰色的德军M1916野战服,袖章上绣着“暂编第十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