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陈峰说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让我们在柏林的情报员重点关注一件事:提尔皮茨和舍尔的实际行动,与他们向皇帝报告的内容之间的差异。”
“您认为他们会阳奉阴违?”
“提尔皮茨会。”陈峰肯定地说,“他会用各种理由拖延、解释、调整。但舍尔……我不确定。舍尔是军人,纯粹的军人。他可能会选择服从,哪怕知道是赴死。”
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威士忌,递给王文武一杯:“所以我们需要准备号方案。如果俄国人再度出击,且损失严重的话,俾斯麦级可以出售两艘给他们……”
他抿了一口酒,眼中闪过锐利的光:“对了,咱们还要想办法让法国的海军也出去战斗战斗,咱们欠英法德三国的贷款可是快到期了。”
王文武的手抖了一下,酒液在杯中晃动: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赌债肉偿。”陈峰平静地说,“如果三国的损失都很大的情况下,我们可以用我们过剩的产能来偿还他们的贷款,这还能让他们对我们兰芳的装备产生依赖!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只有远处港口的汽笛声,隐约传来。
王文武看着陈峰,看着这个在十五年间将一片沙漠变成东南亚强国的男人。有时候,他会觉得陈峰冷酷得不像人类。但更多时候,他不得不承认——正是这种冷酷,让兰芳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来,甚至开始茁壮成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最终说,举起酒杯,“为了兰芳。”
陈峰与他碰杯:“为了生存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威士忌的灼热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带来短暂的暖意。
凌晨三点四十七分,迪拜大统领府地下二层。
空气里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,以及陈峰自己的呼吸声。这间密室深埋在地下十五米处,墙壁是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,门是银行金库级别的合金密封门,整个空间没有窗户,唯一的出入口需要三道独立的生物识别验证。
陈峰解开军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坐在密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钢制工作台前。台面上除了一盏可调节的台灯,空无一物。他伸手到桌子下方,在某个特定位置按压三秒,工作台侧面无声地滑开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是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,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识,只在边角处有细微的磨损痕迹——那是多年频繁开合留下的。陈峰输入密码,箱盖才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嗒”声,缓缓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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