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握手时,桑托斯少将忽然说:“王部长,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巴西和阿根廷真的发生冲突,这些战舰在海上相遇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王文武握着他的手,没有立刻松开:“少将阁下,兰芳卖的是武器,不是立场。我们衷心希望,这些战舰永远只用于训练和威慑。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希望双方都能记住,战争没有赢家,只有幸存者。而幸存者往往要背负几十年的伤痛。”
桑托斯少将深深看了他一眼,点头:“我会记住这句话。”
仪式结束,巴西水兵开始正式接管战舰。他们将进行为期两周的适应性训练,然后在十一月初起航回国,穿越印度洋、绕行好望角,横跨大西洋,历时两个月返回里约热内卢。
王文武站在码头上,看着巴西水兵升起巴西国旗。绿黄两色的旗帜在秋日的海风中展开,与旁边“米纳斯吉拉斯”号上刚升起的国旗遥相呼应。
六艘战舰,三个国家,一场南太平洋的力量重组。
而兰芳,是这场重组的推动者。
“部长,”助理走到他身边,“德国代表团发来电报,询问‘凯撒级’二号舰的进度。”
“回复:按计划进行,明年六月交付。”
“法国代表团询问,能否将‘孤拔级’后续订单的交付时间提前。”
“回复:船坞排期已满,最早1912年底。”
“英国……”
“英国怎么了?”
“费舍尔勋爵私人电报,询问燃油锅炉版‘俄里翁级’的报价。”
王文武笑了。英国人也坐不住了。
“回复:初步报价720万英镑,1913年底交付。如果现在签约,可以保证优先排期。”
“明白。”
助理离开后,王文武独自站了一会儿。海风吹来,带着咸味和机油味。他看着忙碌的码头,看着那些正在被拖离泊位的战舰,看着更远处空出来的船坞——那里很快就会开始新的建造。
三年,十艘主力舰,超过四千万英镑的订单。
他们做到了。
不仅做到了,还建立了一套体系,一支队伍,一种信誉。
现在,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。
他转身走向汽车,脚步比来时轻松了许多。
910年12月15日,上午九点,新建成的“复兴礼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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