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慢。”陈峰说,“我要在1913年底前,至少装备三个满编师,还要有足够的储备。”
刘永福快速计算:“那需要将现有产能扩大三倍。需要新建两个兵工厂,扩建特种钢厂,还要培训至少五千名技术工人。”
“钱呢?”
“初步预算……三百万英镑。”
“批了。”陈峰说得毫不犹豫,“从南洋归乡基金里拨。王伯,记下来。”
王伯在笔记本上写字,毛笔沙沙响。
“但是大统领,”刘永福犹豫道,“这样会不会……太激进?我们的民用工业也需要资金。”
“民用工业很重要。”陈峰转身,“但国防工业是基石。没有枪,我们建起来的一切,都是别人的猎物。爪洼事件教会我们一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当你有力量时,别人才会跟你讲道理。当你没力量时,别人只会跟你讲子弹。”
刘永福沉默了。他知道陈峰说得对。
“三年,”陈峰看着窗外的士兵,“我们还有三年时间。1913年,我们要开始回家的路。在那之前,必须有一支足够强大的军队,保护我们走完这条路。”
晚上九点,夜间训练开始。
训练场只开了几盏探照灯,大部分区域隐在黑暗中。士兵们分成红蓝两方,进行夜战演练。周阿福所在的红方任务是渗透到蓝方阵地,摧毁“指挥所”。
没有月光,星光也很黯淡。周阿福跟着班长在黑暗中匍匐前进,靠指北针和地图导航。他的机枪已经用布条裹好,防止反光和磕碰声。
“停。”王铁柱班长压低声音。
前方三十米处,有哨兵的身影。
班长做了个手势:周阿福掩护,其他人绕后。周阿福架好机枪,瞄准镜里,哨兵的身影在微光中晃动。
绕后的战友摸到哨兵身后,突然暴起,“击毙”哨兵。整个过程无声无息。
“继续前进。”
他们穿过雷区标记区,绕过铁丝网,避开巡逻队。夜间训练的重点不是射击,是渗透、侦察、协同。周阿福发现,在黑暗中,听力变得异常敏锐——风声、虫鸣、远处的脚步声,都能分辨。
一个小时后,他们到达蓝方指挥所外围。那是个用帆布搭起的帐篷,里面亮着汽灯,人影晃动。
“准备强攻。”班长下令。
周阿福的机枪架在制高点,封锁所有出口。其他战友分成三组,从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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