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兴国家的商务部长。在1909年10月伦敦的雨中,因为一艘战舰,有了短暂的互相理解。
交接仪式在码头举行。雨小了些,但天空依然阴沉。皇家海军仪仗队整齐列队,军乐队演奏《天佑吾王》。费舍尔勋爵亲自出席——这位海军大臣站在观礼台中央,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葬礼。
王文武代表兰芳签署移交文件,费舍尔代表英国接收。两人握手时,闪光灯亮成一片——几十名记者记录下这个历史性时刻:英国从亚洲国家购买主力舰,这在三百年来还是第一次。
“王先生。”费舍尔在握手时低声说,“下一艘,我们要燃油锅炉版。”
“那需要重新设计,价格会贵很多。”王文武同样低声回应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问题是时间——我要在1912年之前拿到船。”
“如果现在签约,1911年底可以交付。”
费舍尔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严肃:“具体条款,让下面的人谈。但我要你一个承诺——给英国的技术,不能比给德国的差。”
王文武微笑:“勋爵阁下,每个客户得到的都是量身定制的产品。性能差异取决于预算和需求,而不是国籍。”
这话说得很艺术:我没承诺一样,但也没说不一样。
费舍尔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也笑了,那是老政治家看透一切的笑:“你很会说话,年轻人。好了,去应付记者吧。他们的问题会很多。”
确实很多。
仪式一结束,记者们就围了上来。问题像雨点一样砸来:
“王先生!兰芳是否计划在英国设立造船厂?”
“这艘战舰的性能是否真的超越‘无畏’号?”
“德国也订购了你们的战舰,这是否意味着兰芳在英德之间选边站?”
“有传言说日本也想购买,但被拒绝了,是真的吗?”
王文武站在临时搭起的讲台后,双手虚按,等嘈杂声稍微平息。
“诸位,”他的英语清晰而沉稳,“关于‘俄里翁’号的技术参数,皇家海军稍后会发布官方信息。至于兰芳的外交政策,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:我们是一个商业国家,愿意与所有尊重我们主权和利益的国家进行平等贸易。国籍、种族、信仰,都不是我们考虑的因素。价格、工期、技术标准——这些才是。”
“那日本呢?”一个《泰晤士报》的记者追问,“为什么拒绝日本?”
王文武看向那个记者,停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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