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手段,已经害了多条人命,官府正愁抓不住他呢。吴家那孙子吴维桢不是秀才吗?他递了状子,官府立刻就把那神棍拿下了!”
吴维桢是个正经秀才,祖母惨死,他又悲又怒,当即提笔写了状子,亲自递往府衙。
要知道,秀才递的状子,素来是优先受理的,且胜诉率极高。
孙姨娘下意识问:“那神棍拿下了?”
“可不是。”刘婆子道:“那神棍把骗来的银子都吐出来了,赔了吴家不少钱。人也被押进大牢了,判了斩监候,秋后就要问斩!”
刘婆子吃瓜吃得兴奋,说起来也一脸兴奋。反正死的不是自己家的人,而且最后的结局也喜闻乐见,坏人被抓住了。
孙姨娘没有说话。
孙姨娘只是坐在那里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半晌没有动弹。
月禾在一旁看着,有些担心:“姨娘?”
孙姨娘这才回过神来,慢慢舒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,像是从胸口最深处叹出来的,绵长,沉重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轻松。
她忽然有些想笑,又有些想哭。
那老婆子死了。
那个曾经对她有恩,扶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喝药,现在又逼她把瑟瑟嫁过去的老婆子,死了。
不是她保护了瑟瑟,是那老婆子自己作死,被神棍的药给吃死了。
孙姨娘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忽然想起那日跪在听松院的地上,想起大公子那张带笑的脸,想起他说的,不必急于一时。
那时她只觉得心凉,觉得大公子不帮她。
可如今……
她忽然觉得,或许老天爷,也是在帮她的。
那老婆子刚要做坏事,自己就先死了。
这下好了,吴家忙着办丧事,按着大雍的规矩,吴维桢得守孝三年,这三年,吴维桢不仅不能婚娶,也不能参加科举。
与此同时,舒荷院里。
姜瑟瑟也听绿萼说完了整个过程。
姜瑟瑟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姜瑟瑟咽了咽口水,“吴家奶奶被自己贪便宜吃的神棍药给毒死了?”
绿萼用力点头:“对,如此一来,那吴秀才便得守孝三年,三年不能娶亲,也不能考科举了。”
姜瑟瑟沉默地靠在引枕上,望着房梁,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件事。
魔幻。
太魔幻了。
她还在发愁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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