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孙姨娘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恳切又郑重:“这怎么能呢?这是你的终身大事,关乎你一辈子的安稳,你若不点头,我便是再心动,也绝不会擅自应下的。”
孙姨娘说完,看向姜瑟瑟,语气里带着一丝劝慰和希冀:“瑟瑟,你看……吴家奶奶这话说得也算恳切。若那吴维桢真有这份心,倒也是你的造化……”
姜瑟瑟当即便道:“姨母,也许是瑟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但瑟瑟实在觉得,自己配不上吴公子。”
放在几个月前,姜瑟瑟只能请谢玦想办法帮她推了这门亲事。
但现在,有了退路的姜瑟瑟,就能直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孙姨娘了。
这话一出,孙姨娘顿时急了,连忙劝道:“瑟瑟,你怎么能这么说?你模样周正,性子又好,怎么就配不上他了?难得吴家愿意等你一年,这般诚意实属难得。再说,吴维桢看着也是个老实勤勉的,若是明年真能中个举,凭着咱们谢家的关系,托人打点一番,怎么也能让他谋个知县的差事。到时候你便是知县夫人,一辈子安稳无忧,你当真要拒绝这门亲事?”
姜楚楚扯了扯嘴角,目光澄澈道:“姨母,您细想。吴维桢明年若真中了举,便是正儿八经的举人老爷。那时,愿意与他结亲的,必是家中有根基的体面人家。而我,除了姨母您疼惜我,可能备下的一份嫁妆,还有什么?”
“门第、家世、助力,我一样都拿不出。吴家此刻说不变,不过是空口白话。一年之后,形势比人强,他中了举,心气高了,吴家眼界也宽了,那时再看我这孤女,岂会甘心?”
姜瑟瑟顿了顿,看着孙姨娘微变的脸色,继续道:“再者,姨母方才说凭着谢家的关系,怎么也能让他做个知县……”
姜瑟瑟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苦笑:“谢家?姨母,谢家待我已是仁至义尽,大公子更是恩典厚重。可这关系,说到底是是谢家的,我不过是个寄住的,难道还能腆着脸,让大公子为了一个与我定亲的穷秀才去动用人脉不成?即便大公子念着几分情面肯帮,这份人情又该算在谁头上?”
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,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。
孙姨娘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孙姨娘的声音有些发干:“那你的意思是,当真要拒绝这门亲事?错过吴家这门亲,你这终身……”
姜瑟瑟起身,对着孙姨娘深深一福,语气郑重道:“姨母,瑟瑟心意已决。这门亲事,当初因箴言而退,便是天意。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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