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,也是免去她临行前的牵绊。”
安宁公主沉默了一会,张了张嘴,终究没能再说什么。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。
再多争执,也不过是徒劳。
半晌,安宁公主才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,沉声道:“罢了,你既已安排妥当,我再说什么也无用。只是你记着,意华是你唯一的妹妹,若她在朔云受了半分委屈,我唯你是问。”
与其争执,不如叮嘱他护好妹妹。
谢玦点头道:“这个自然,请母亲放心。”
一旁的谢尧见母亲松了口,也悄悄松了口气,只是心头对谢玦的安排,依旧满是疑惑。
谢尧才不相信兄长送妹妹去朔云,是为了重拾亲缘。
这话明显糊弄他娘呢。
戚家如今已经不比当年,如今该是他们巴着谢家,而不是他们谢家的嫡出姑娘,千里迢迢地过去联络感情。
想是这么想,但谢尧自然是不敢拆他大哥后台的。
谢尧摸了摸鼻子,乖觉地跟着谢玦一起走了。
等到二人离开了。
安宁公主才面色一沉,缓缓开口,问道:“钱嬷嬷,你怎么看这事?大公子那番话,虽听着句句在理,可我心里总不踏实。”
钱嬷嬷目光扫过屋中侍立的几个丫鬟,眉头微蹙,轻声道:“奴婢有几句话,想单独回禀。”
安宁公主看了钱嬷嬷一眼,对丫鬟们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没有吩咐,不许进来。”
丫鬟们连忙躬身应是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待屋内只剩二人,钱嬷嬷才快步上前,凑到安宁公主身侧,压低了声音道:“奴婢觉得,大公子这般安排,恐怕不是为了什么戚家情分。”
“奴婢觉得……觉得,或许是四姑娘惹大公子不高兴了。”一句话,钱嬷嬷断了两次,才敢说出来。
安宁公主身子一僵,抬眼看向钱嬷嬷,眼中满是诧异,却又隐隐觉得这话戳中了要害。
钱嬷嬷察言观色,继续道:“夫人您想,大公子素来疼爱四姑娘,如今却这般仓促地把人送走,连句招呼都不打,虽找了些冠冕堂皇的由头,严丝合缝挑不出错处,可问题偏偏就出在这里。”
钱嬷嬷的意思很清楚。
大公子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。
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没有一个是必须的。
只因是从谢玦口中说出来,才叫人无从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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