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愣,随即面露愧色,躬身道:“谢大人教诲,学生受教了。”
雅间内的气氛,因着谢玦的存在,自始至终都带着几分无形的分寸。
勋贵子弟们不敢放浪形骸,翰林们不敢恃才傲物。
便是傅文昭说起玩笑话时,也要先瞧一眼谢玦的神色。
紫衣是极难驾驭的颜色,穿在旁人身上,稍不留意便会显得张扬,偏生穿在谢玦身上,竟衬得他如清贵逼人,半点俗艳之气也无。
酒过三巡,陈景桓凑过来,低声笑道:“谢兄,我可都听说了,你谢家最近来了个极为美貌的远亲。”
谢玦执杯的手微微一顿,琉璃盏中的琥珀色酒液晃了晃,却半点未洒。
谢玦抬眸看了陈景桓一眼,眉峰微挑,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听谁说的?”
这轻飘飘一句话,却叫陈景桓心头莫名一跳。
旁边的楚邵元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,闻言,动作霎时停住,目光倏地朝这边扫了过来,脸色登时沉了几分,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悦。
陈景桓这话,问的必定是姜瑟瑟。
他问姜瑟瑟做什么?
楚邵元指尖暗暗攥紧了酒杯,眸色沉沉地盯着陈景桓。
陈景桓被谢玦那眼神看得有些发虚,忙解释道:“是顾文砚说的,不过你也别急着恼。我这还不是想和你做个亲家嘛。”
这话一出,楚邵元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,脸色有些难看。
满座众人也都静了静,目光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谁不知道陈景桓已是娶妻之人,而谢家的两位嫡姑娘金尊玉贵,绝无做妾的道理。
陈景桓一直对此大为遗憾,总说没能与谢家结亲,是平生一大憾事。
陈景桓是裕王嫡子,袭封荣安郡王,便是府里的妾室,也都是中小勋贵或是文官世家出身的清白女子。
如今他竟主动开口,要纳谢家一个远亲为妾,这分明是自降身份,抬举谢家。
也正因如此,陈景桓才敢这般大着胆子提出来,料定谢玦不会真的恼他。
他这般屈尊降贵,非但不是轻视,反倒是给足了谢家颜面。
陈景桓捋了捋衣襟,脸上带着几分自得,语气愈发笃定:“谢兄放心,我若真能得偿所愿,必定……”
却听谢玦半点都没犹豫地打断道:“我谢家女不做妾。”
陈景桓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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