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的背后,怕是离不开那位大公子的手笔。
姜瑟瑟回过神,声音温软:“你们也别在这伺候我了,先去用饭吧。”
关于这件事。
红豆一开始还很吃惊,哪有主子吃饭,身边没有丫鬟伺候的。
后来跟着绿萼去打饭,这才明白过来,下膳房厨房并不会给她们预留饭菜,如果不现在过去,那就只能吃点残羹剩饭了。
红豆之前虽然只是二等丫鬟,但是听松院的下人是和府里管事嬷嬷们一个待遇的,都是用的上膳房厨房的饭,有专门的人送来。
她们一般会在廊下和耳房用饭,主子有事一喊,立刻就得放下碗筷进去伺候。
像青霜和疏桐那样的大丫鬟,上膳房会按一等丫鬟的份例备好饭菜,丫鬟用食盒送到主子院落的耳房。
二等丫鬟则是两人一组,轮流着去下膳房领饭。
三等丫鬟则是自己拿着碗筷去下厨房排队打饭。
四等粗使丫鬟最辛苦,要等前两批下人打完,才能领到剩下的杂粮饭和大锅菜,大多都是蹲在灶房门口吃,吃完立刻回去干活。
现在红豆虽然领着一等丫鬟的月钱,但是上膳房却没人给她送饭,红豆只能和绿萼一块儿去下膳房领饭。
听到姜瑟瑟让她们俩去吃饭,两人便都欢喜地应了去吃饭。
……
另外一边。
吴家的小土院借着昏黄的油灯,也亮了点微光。
堂屋正中摆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,吴奶奶和吴大用夫妇,还有吴维桢,四口人围着桌子坐下。
吴家桌上的晚饭简单得很,就是一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一碟炒青菜,中间炖着锅白菜豆腐汤,另外就是四碗糙米饭。
吴奶奶拿起筷子,夹了一小撮咸菜放进碗里,扒拉着米饭,叹着气先开了口:“唉,好好的一门亲事,怎么就黄了呢?”
这话一出,邹氏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脸上也堆起愁容,道:“谁说不是呢,我还以为能借着这门亲事,跟谢家搭上点关系。”
“那姜姑娘虽说只是个姨娘的外甥女,但架不住谢家有权有势啊,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。维桢将来中举入了仕,有谢家这棵大树靠着,咱们家也能跟着沾点光,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吴维桢现在只是个秀才。
来年还要再考。
笔墨纸砚这些都要费钱,吴家节衣缩食,就是指望能够靠吴维桢跨越阶级。
邹氏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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