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红豆,你睡了吗?”
外间立刻传来窸窣声,红豆道:“没呢,表姑娘怎么了?可是渴了?还是冷了?”
话音刚落,就见里间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角,红豆披着外衣,手里提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小灯笼,快步走了进来。
姜瑟瑟摇头:“没,就是睡不着,想找你说说话。”
姜瑟瑟示意红豆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,又道:“你披好衣服,别着凉。”
红豆依言坐下,将灯笼放在脚边,拢了拢衣襟,问道:“姑娘可是还在想白天的事?您别担心,大公子既然敢这样做,想必旁人也不敢乱嚼舌根。”
姜瑟瑟含糊地应了一声,心思一转,问道:“红豆,你之前在大表哥哪里是做什么的?”
红豆回道:“奴婢原先是听松院的二等丫头,负责书房外间的洒扫。”
姜瑟瑟想了想,做出好奇的样子,又问道:“那大表哥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感觉他好厉害,那么年轻就入阁了。”
红豆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愣了一下。
红豆认真想了想,才谨慎地开口道:“大公子年纪轻轻身居高位,那都是一点一滴熬出来的心血,并没有半分侥幸。”
“而且,大公子从不叫苦叫累,也最不喜下面人懈怠偷懒。”红豆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敬仰。
也不光红豆,府里上下,包括绿萼提到谢玦都是这么一副表情。
绿萼最初没想到会被人牙子卖给谢家,听到是谢家,都高兴坏了。
因为谢家家风好,主子们从不苛待下人,连打骂都是很少的。
倒是一些嬷嬷和婆子,比主子还要严厉些。
这一点,姜瑟瑟这段时间也是深有体会。
姜瑟瑟听着红豆的话,忍不住讶异道:“大表哥他很勤奋吗?”
她还以为谢玦有这样的地位,全是因为投了个好胎。
红豆点点头,感慨道:“姑娘您问这个,奴婢还真知道一些。奴婢虽没伺候过大公子小时候,但在听松院当差时,却听伺候过大公子幼时的嬷嬷们提起。”
“哦?嬷嬷们怎么说?”姜瑟瑟被勾起了兴趣,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个气势迫人的谢玦,小时候会是什么样子。
红豆笑了笑,道:“老嬷嬷们都说,大公子那份刻苦,是打从骨子里带来的,从开蒙读书起,就异于常人。”
“听说大公子三岁启蒙,五岁便能通读四书,七岁时已能作诗行文,被当时的老太爷赞为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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