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孙姨娘又转向吴维桢,笑道:“这就是我那外甥女,姓姜,名瑟瑟,今年刚满十五。这孩子命苦,父母去得早,如今投奔在我这里。我这做姨母的,少不得要为她的终身大事操份心。”
吴维桢闻言,飞快地抬起眼,朝那厚重的雕花屏风看了一眼。
然而,屏风上繁复的雕花和缝隙只能让他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衣裳轮廓,连五官都分辨不清。
吴维桢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,立刻又垂下了目光,耳根泛起一层薄红。
吴维桢顿了顿,鼓足了勇气,开口问道:“敢问姨娘,不知姜姑娘品行如何?可曾读过书,识得字?可会女红?可会洗衣做饭?”
孙姨娘立刻接话道:“瑟瑟这孩子最是温顺孝顺了,她平日里一向安安静静的,针线女红也拿得出手。至于读书识字……”
孙姨娘顿了顿,她其实并不清楚姜瑟瑟具体识多少字,但想着姐姐家原先也不算贫苦,姜瑟瑟幼时应该开过蒙,便道:“自然是识得一些的,女则女训也都是看过的。”
至于吴维桢问的会不会洗衣做饭,孙姨娘直接无视了。
她到时候,直接给姜瑟瑟配两个粗使丫鬟带过去就是了。
她虽然做不到让自己外甥女吃香喝辣的,但也不至于要让姜瑟瑟给人洗衣做饭。这成什么了。
吴维桢听完,微微点了点头。
吴维桢站在那里,手脚僵硬,像一株被强行移栽到陌生水土的竹子,浑身上下都透着格格不入的局促和自惭形秽。
孙姨娘见他没有再问话的意思,便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你也先回去歇息。这事儿啊,咱们回头再细说。”
说着,孙姨娘便对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府中女眷不许和外男单独往来。
就是粗使丫鬟也不行。
能和外男单独接触的,只能是婆子和小厮,而且还的是最下等的粗使婆子才行。
婆子会意,立刻上前,笑道:“吴秀才,这边请吧,我送你从角门出去。”
吴维桢如蒙大赦,飞快地对着屏风方向拱了拱手,便低着头,几乎是逃也似的,跟着那婆子,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。
花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姜瑟瑟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孙姨娘便拉着姜瑟瑟问道:“瑟瑟,你觉得如何?”
姜瑟瑟低着头,说道:“人看着倒是清秀腼腆的。”
孙姨娘一听,眼睛亮了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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