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只有母子二人。
王氏还以为谢怀璋要说什么,没想到是……
王氏手中捧着的汝窑白瓷盖碗应声而落。
王氏目瞪口呆:“你说什么?你要求娶姜瑟瑟,做你的正妻?!”
王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这个儿子,虽然比不上大房的谢玦,不能尚公主郡主,可也是堂堂谢家二房的嫡子。
将来是要继承二房家业的。
而姜瑟瑟呢,只不过是个一个父母双亡,寄人篱下的孤女。
王氏深呼吸了一口气,冷笑道:“你若说抬她做个妾室,我都要掂量掂量她够不够格,你倒好,你居然张口就是要娶她?你是被什么脏东西迷了心窍吗?!”
王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谢怀璋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她姜瑟瑟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进我谢家二房的门?!”
王氏觉得谢怀璋简直失心疯了。
谢怀璋再次深深叩首,额头触地道:“母亲息怒,孩儿并非一时糊涂。谢家子弟向来不许纳妾,孩儿身为谢家子孙,不敢违背祖训。只是孩儿对瑟瑟表妹一片真心,敬她爱她,不愿委屈她半分,若不能娶她为妻,孩儿宁愿终身不娶。”
王氏眼神冷了冷,看着额头贴地的谢怀璋,道:“终身不娶?你竟为了那个小贱人,敢拿终身大事来威胁我?好啊,好得很!”
“是不是那个姜瑟瑟勾引你了,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我就知道,那个狐媚子留不得,长成那样,就是个不安分的祸水!”
王氏咬牙切齿地恨恨道。
姜瑟瑟同她那个姨母一样,都是个勾引男人的贱人。
“母亲,您错怪瑟瑟表妹了。”
谢怀璋猛地抬起头,急忙替姜瑟瑟辩解道:“瑟瑟表妹从未对孩儿有过半分逾矩,是孩儿喜欢她的,此事与瑟瑟表妹毫无干系,全是孩儿一人之念。”
王氏默默地看着一脸着急的谢怀璋。
满腔的怒火像是陡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王氏冷静了下来。
王氏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,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迷惑的人,更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失态。
看来,他是真的陷进去了,而且陷得很深。
王氏的眼神变幻不定:“你当真心悦她?”
谢怀璋道:“是!”
王氏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好,璋儿,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敢用终身大事来逼迫你母亲了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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