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感谢你的。
还有这瓶雪花膏,友谊牌的,也是给你买的。
女人就要打扮自己,香喷喷的男人才能稀罕。”
苗雨把帆布兜掏干净后,坐在廖智身边儿帮他按摩肩膀。
“苗主任,我可不要你的东西,俺们农村穿这新衣服白瞎。
“这……这雪花膏,我留下,我看玉秀结婚的时候擦了这个,可香可香了。”
杨五妮没有去摸毛衣,她有很多邱大夫给要的衣服,不缺穿的。
白瓷瓶绿盖儿的大友谊雪花膏,她一直捧在手里,舍不得还给苗雨。
“五妮,那就别和我客气,只要廖智大哥还在你们家待一天,我就欠着你的。
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,给你啥你就收着。”
苗雨把衣服扒拉到杨五妮身前,一副施舍的神情。
“五妮,苗雨给你啥你就要,她一个大主任有滴是外捞儿。
抓那个超生的女人,不得搜刮点儿民脂民膏,不差你这一粒小芝麻。
苗雨,你教张长耀怎么弄收音机,我想听听国际新闻。”
廖智迫不及待的要知道外边世界的变化。
“廖智大哥,我就知道你要听国际新闻,刻意托人买的半导体收音机。
”你看看“海燕牌”的,咱本地看都看不见。
“张长耀,你还愣着干啥?赶紧去把电工找来,把电线接上。”
苗雨不客气的指使张长耀,就像这是她的家一样。
此刻的杨五妮谁说话也听不见,满脑子、满眼都是她手里的大友谊雪花膏。
张长耀对收音机这个新鲜玩儿意,也是稀罕的不得了。
早就忘了苗雨是他最膈应的人这回事儿,屁颠儿屁颠儿的去找电工。
屯子里新任的电工叫孙流地,满头火燎一样的自来卷。
长瓜脸,小眼睛,小嘴,趴趴鼻子,一说一笑。
看着一脸的憨厚,心里头都是花花肠子歪歪道儿的人精。
听张长耀说接插座板,立马皱起了眉头。
他这个人,谁找他办事儿,他都思量半天。
权衡这里面有没有利润可图,才能决定去不去。
“流地大哥,你倒是起来啊?廖智非得要今天听上收音机。
你再磨蹭一会儿苗主任走了,谁会整那个东西啊?”
张长耀蹲在扒灰的孙流地身后,小声的螚叽他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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