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放了一样,跑到王粉匠的粉坊里和他打恋恋。
“五妮,你以后不要给我换衣服,刮胡子。
我是男的,你是女的,这样被人看见会说你闲话的。”
廖智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欲望,调整好急促的呼吸,用一个文化人该有的教养和杨五妮说。
“廖智,你和张长耀一样,一天文绉绉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大道理。
她们说我啥闲话?说我和你搞破鞋?说你欺负我?会有人信吗?”
在我眼里,你只有一个脑袋,身子和你没有关系。
林秋姐把你交给我和张长耀,我们就得对你负责。
我要让林秋姐回来看见,你和她走的时候一样干净、立正。
最好把你再养的胖一点儿、白一点儿,像小闻达那样细皮嫩肉的。”
杨五妮把廖智拾掇干净,又给闻达喂了奶,才下地去干活儿。
“一跃而下半生残,误了青春负红颜;
空有满目山河在,寸寸相思叹悲怜。”
廖智大声的用诗词表达自己内心的悲怆。
却被杨五妮用湿毛巾擦脖子时碰到痒痒肉儿,痒的不得不乐出了声。
“廖智,你以后就这样说话,我听的清楚。
我一个耳朵不好使,又看不见你的嘴型。”
杨五妮不懂诗词里的意思,权当是廖智在和自己唠闲嗑儿。
“五妮,糖精买回来了,一块钱四袋,还有给闻达买的奶粉。
人家卖货的人说咱家条件好,奶粉都让咱家买光了。
你再看看,我给你买的这是啥,好看不?”
张长耀语气里带着骄傲,把手心里的四包糖精放在炕上。
另一只手里攥着两条水粉色的绫带,举在杨五妮的眼前晃悠,给她看。
“哎呀!张长耀,我都结婚、生孩子了,花钱买这个干啥?
哪有小媳妇儿扎绫带的,会被人笑话死。”
杨五妮忸怩着,羞红了脸,不好意思的拿过绫带,贴在脸上蹭。
不经意间红了眼眶,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睛里掉了出来。
“五妮,你咋又哭了,这绫带又不贵,心疼啥呀!
我是觉得你小时候一定没有人给你买过,这才手欠买了两条回来。
咱不带出去,就在屋子里扎,就给我一个人看。
你别哭了,都是我办事儿欠考虑,知道咱家没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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