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的酸儒!有本事上战场舞刀弄枪去!”
李业成见状,知道不能再让赵武用武力解决了,得换个路子。
他拍了拍赵武的肩膀,凑近了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武哥,你这只是武力解决,对付这些酸儒,还得是文的!我辰哥肯定行,能斗得过他们!”
赵武一听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哦?辰哥?杨辰?那个兵部侍郎的儿子?写《男儿行》的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李业成得意地指了指内堂方向,“他就在里面呢!文的武的,他都行!”
赵武点了点头,吩咐身边护卫:“去,把杨辰请出来!”
护卫应一声,去了后院。
没过多久,杨辰走了过来。
他穿着掌柜常服,眉眼带几分慵懒。
杨辰看到赵武和满地的狼藉,还有肿着脸的王景,有些意外。
他认识赵武。
之前,在京城一些宴会上,见过几面。
“辰哥,这位我兄弟赵武。武哥,这位我好兄弟辰哥。”
他刻意把“好兄弟”三个字,说得响亮。
杨辰看一眼李业成,心里明白几分。
这小子又开始了。
“杨辰兄,久仰,按道理来说,你比我大,以后我就和业成一样叫你辰哥吧,今日一见,也算是有缘分。”
赵武抱拳,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,也带着几分军人的直率。
杨辰也回礼。
“客气了,那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。”
李业成拍拍杨辰,偷偷说:“辰哥,状元堂那帮人今天是有备而来,看来今日我又要承你的情面了,让我再装一次吧。”
“你就是读书少,我看以后我不在你身边,你怎么斗诗。”杨辰笑笑,伸手拍了李业成肩膀一下。
赵武说,“业成说,那《男儿行》是你写的?”
杨辰还未及回答,地上的王景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,捂着脸,恨恨地瞪着杨辰。
“哼!什么诗才!不过是些哗众取宠的雕虫小技!子曰:‘君子不器!’他这等市井小人,焉能与我等君子相提并论?”
王景嘶哑着嗓子,试图找回一点颜面,还搬出了《论语》里的句子。
杨辰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他看着王景肿胀的脸庞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子曰: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。王公子,你这道,是‘拳头底下出真理’的道吗?若是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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