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屎你,窝任屎你!”
鳌鱼见到程咬金,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波动。
他认出来了这个胖子,当初在郑氏的庄园里见过!
那时候这个胖子带着人,在郑家搬东西,搬得那叫一个欢实。
“嘿嘿,俺就说俺是王爷的好兄弟吧!”程咬金一巴掌拍在鳌鱼肩上,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。
“来送礼来了,让让,让让!”
他大摇大摆地挤过人群,来到李靖面前那张摆满礼单的长案前。
案上堆满了各色礼盒、礼单,个个包装精美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李靖正埋头疾书,手中的笔都快写出残影了。
程咬金也不客气,把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往桌上一放。
“程达,”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,“王爷同乡。”
李靖的笔顿了顿。
“尤金,”尤俊达也凑上来,有样学样,“王爷同窗。”
李靖抬起头,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遍。
粗布麻衣,满脸风尘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山野间的草腥气。
那包袱更是寒酸,补丁摞补丁,边角都磨破了。
同乡?
同窗?
李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在吕骁身边,虽不敢说对朔王的过往了如指掌,但也知晓个大概。
吕骁出身草莽不假,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同乡,同窗之交。
这两人,分明是来骗吃骗喝的。
不过今日是二公子百岁之喜,朔王府大开筵席,施粥布善,本就有接济穷苦之意。
李靖不愿在这大喜的日子与人计较,便抬手将程咬金的包袱推了回去。
“你们若是饿极了,先去旁边稍待。”
“为庆贺公子百岁之喜,朔王府在门外设有粥棚,任何人来了都可吃上一口。”
程咬金愣了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
这是把他当成讨饭的了!
“你咋把俺当成乞讨的了!”
他瞪大眼睛,一脸委屈。
李靖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,难道不是吗?
也难怪李靖误会。
这两人身上的衣裳,比街边的乞丐强不了多少。
那包袱里的东西,鼓鼓囊囊却看不出是什么,万一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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