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有一个衙役来给他送饭,像是完全将他遗忘于牢房中。
以至于沈今安越发不安,生怕她们真遇了什么事。
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牢房里,沈今安正靠着墙忧心母亲小妹他们时,突然听到了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正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那女人还真是心狠啊,为了和女干夫偷情,居然联手做局把自己男人送进来,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。”
“就是可怜那丈夫,到现在都还心疼他妻子为他忙前忙后,指不定哪日和被害死的武大郎一样。”
“所以说,娶婆娘还是不要娶太漂亮的,指不定哪日就红杏出墙给自己戴了绿帽。”
竖起耳朵的沈今安听着他们说的话,也为那男人感到可怜。
都说娶妻要娶贤,娶妻不贤毁三代,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将黛娘娶回家中。
在牢里的日子并不好过,现在天热更是跳蚤虱子横飞,没一会儿就把他咬得满身是包,又痒又疼。
待天刚刚亮起,就有衙役过来开门。
“沈解元是吗,你可以走了。”
被吵醒的沈今安得知自己能走后,顿时心跳加速得面色红润,急切的追问起,“官爷,是不是查出我没有作弊,我是被冤枉的了。”
要是他身上的污名没有洗清,以后别说做官,就连科考都不允许。
他更不希望因为他的缘故,让黛娘母亲他们出去走动时都会被人看不起。
衙役讨好的笑道:“多亏我们县令明察秋毫还了沈解元的清白,沈解元以后去了京城做官,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父老乡亲啊。”
“县令对我有如师如父,我又会忘记偌大的恩情。”沈今安先和他相互恭维了两句,才问出最关心的话,“官爷,可否问一下是谁冤枉的我。”
“过几天会有告示出来的,沈解元还是先回家洗洗。”
听到他的嫌弃,一向喜洁的沈今安俊脸一红,前面在遍地恶臭的牢房里不觉得有什么,如今来到有风的地方,他自个儿都快要被熏晕过去了。
沈今安出来时,正见到等在外面的妻子,小妹,青松,他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会轻易落泪,此刻的他却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喉咙像卡了根鱼刺,泛起层层哽咽,“对不起,这段时间我让你们担惊受怕了。”
眼角发酸的宝黛压下泪花浮动,“要说受苦,也是夫君这几天受苦了,母亲已经在家中备好了用柚子叶煮好的洗澡水,叫了酒席,就等着夫君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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