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得如何了?”
沈今安拍着胸口胸有成竹,“放心,我这一次一定可以,我还等着给你争个诰命夫人。”
宝黛亦软了眉眼靠在他怀里,“那我就等着夫君给我争个诰命夫人。”
落日余晖拉长着她们的影子,岁月相缠无限好。
夜里,宝黛沐浴回房后,原本正在看书的男人耳朵动了动,随后向她走来,拦腰抱起她就往床边走去。
男人呼吸滚烫又炽热的落在她脖间,又像小狗拱着毛茸茸的脑袋,偏带着小心翼翼的问,“黛娘,可以吗?”
被抱起坐在男人腿上的宝黛脸颊泛红,又羞又恼地伸手推他的脸,“不行,你昨晚上刚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可我难受。”刚开荤后不久的男人哪里舍得松开嘴里的肉,何况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最是心软。
“黛娘,你忍心让我那么难受吗?”沈今安原本对同窗沉溺美色中感到不耻,直到他也成了其中一员。
方才惊觉,为何书中总言英雄难过美人关,女人膝是英雄冢。
身体因腾空发出惊呼的宝黛伸手堵住他的唇,空着的一只手去捏他的脸,“夫君之前和我说,女子不能过早行房事,夫君难道忘了下一句,是男子不能频繁行房事,要不然容易伤肾。”
“伤肾”两字一出,宝黛能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体僵了下。
宝黛又想到夫君才刚开荤不久,现正是对这事痴迷的时候,遂放软了语气,捧着他的脸柔声道:“等乡试结束后,好不好。”
沈今安却不舍得从她身上下来,而是就势弯下腰抱住自己的妻子。
等缓了好一会儿,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间,呼吸变得越发沉重,“黛娘,一次,就一次好不好。”
“不行,等明天………”
檐下挂着的灯笼正无风自动,晃晃悠悠得内里灯芯似在下一刻就要熄灭了。
屋内伺候的楼大见烛火不甚明亮后,恐大人伤眼,忙掏出匕首挑亮烛芯,又多点了两盏油灯照明。
“这些就是此次最有望进举的学子?”蔺知微翻看着一叠学子册,抽出一个名叫沈今安的学子资料扔在地上。
“他两次乡试为何不中?”
章夫子惋惜的重重叹了一声,“他的官运总是差了一点,每一次在考试的时候都会发生些许小意外,不过他却是这群学子里最有天赋,也最好学的。”
闻言,骨指半屈的蔺知微心生冷笑,眸光沉沉如刀砺,“你要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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