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砸地,撞出一声闷响。
剧痛瞬间窜遍全身,裴嫣连呼救都只能挤出一声微弱的哀鸣。
她蜷起身子,疼得失控颤抖。努力试了两回,腿脚却软得站也站不住,将要撑起又跌坐回去。
伤势加重。
冷汗顷刻浸透肌肤,裴嫣唇咬得发白,眼里渐渐含了泪,却只是低低抽着气,痛得一声也叫不出。
“温仪公主!”
郑瑛大惊失色,慌忙策马靠近。他顾忌男女大防,不敢贸然触碰,只得急令随从速去御前禀告帝后,延请御医。
围场这厢的骚动惊动了御座。
“何事如此喧哗?”皇帝皱眉,眺望远方。
内侍急趋查探,复又慌张回禀:“陛下!马场生乱,嘉平公主一行人与温仪公主起了冲突,温仪公主她、她不慎坠马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贯沉稳冷静的太子殿下蓦地起身,朝外疾步冲去,举止失了往日的温润仪度。
几乎同时,武靖侯裴穆听闻小公主受伤,心头亦是莫名一紧。
他一语不发,突然起身离座,步履匆匆追随太子赶往马场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殿,留下满座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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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苑围场。
裴嫣疼得厉害,冷汗一层层浸透了衣裳,贴在背上又冷又黏。
全身止不住地颤,每一阵颤抖都牵扯着伤处。
裴嫣紧紧捂住伤腿,那条腿像是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只剩碾碎骨肉般的痛。
围拢而来的贵女们慌得花容失色。
她们方才只顾着趁势凑热闹,根本不曾料到嘉平公主竟敢真的挥鞭惊马,摔落温仪公主。
“哼,装模作样,哪有这般娇贵!”
大祸临头,嘉平公主犹在嘴硬。
“殿下,”有贵女隐隐担忧帝后降罪,低声劝道,“温仪公主伤势不明,恐酿成重伤,还是先速速送医为妙。”
“重伤?呵,她能伤得多重?”
嘉平公主根本不在意,翻身下马,慢悠悠踱至裴嫣跟前。
“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看?真是矫情!”
目光扫过郑瑛,嘉平公主讥讽一笑:“皇妹狐媚子似的,想勾引谁?是这位年轻郎君,还是那位武靖侯啊?”
待靠近些许,看清了裴嫣腿上惨重的伤势,嘉平公主脸色才陡然一变。
“不可能!她她她……她怎会、怎会伤得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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