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
脸色这般难看,莫非是皇兄旧伤复发了!
裴嫣忧心,急急上前欲查看裴君淮手臂的伤势。
裴君淮却只听得她口中清晰吐出的“喜欢”二字。
喜欢?
皇妹说喜欢。
她竟对那郑瑛……
裴君淮心口剧痛,一种异样的情绪骤然崩裂。
男婚女嫁,天经地义
他的皇妹已然及笄,芳心萌动,再寻常不过。
可心头翻江倒海、几欲摧毁理智的怒意与酸楚究竟从何而来?为何如此难以忍受!
“皇兄是不是伤口又疼了?脸色这样苍白……”裴嫣焦急凑近。
她伸手想去查看太子伤势,却被裴君淮猛地挥开衣袖。
裴君淮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,背影决绝。
“皇兄?”裴嫣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怔愣原地。
皇兄究竟怎么了……
她望着裴君淮远去的背影,满眼迷茫。
“嬷嬷,我觉得,皇兄似乎生气了……”
——————
山野间突然降下一场冷雨。
“殿下!太子殿下留步!”
宫人们大惊失色,慌忙撑起伞,疾步追赶那道浸入雨中的孤独身影。
裴君淮却冷着脸,一把挥开宫人焦急递来的伞盖,任由急雨打湿衣裳,疾步穿行雨中。
他走得又急又快。
冷雨顺着脖颈滑进衣领,却浇不灭心头那簇邪火。
裴君淮亦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。
方才失控的愠怒,那拂袖愤然离去是何等失仪,全然不似日温和守礼的君子风度。
裴君淮心底自责。
他想起裴嫣及笄那日,盛装如同出嫁,而他作为兄长,亲手为皇妹加簪。
他想起裴景越戏谑的话语,直指皇妹婚嫁之事。
从那时起,心底便有什么悄然变了意味。
他开始注意裴嫣,会因为皇妹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而心绪不宁,会在梦魇时看见她穿着嫁衣走向别的男人而惊醒……
雨越下越大。
裴君淮衣袍尽湿,却无知无觉。
他方才亲眼看见了裴嫣与郑府二郎谈笑的模样,亲耳听到裴嫣说“喜欢”时天真明媚的笑容。
皇妹终将嫁人,离开宫禁,离开他能日日相见的地方……
这本是伦常,是天理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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